大師兄說，她現在的底子，比剛醒來時好了不止一截。
二師姐說，她氣色比之前好多了，臉也不像以前那樣慘白了。
趙不閒說，她越來越像個人了。
林小滿：“三師兄，你這話我記下了。”
趙不閒：“記下就記下，你現在又打不過我。”
林小滿：“你等著。”
除了修煉，她還有一件每週都會偷偷去做的事。
去後山，看那塊地。
從鬼市帶回來的那包陰氣滋養土，她找了一小塊背陰的山坳，在幾棵老樹後面清出一小片空地，把土混著後山的黑土鋪了上去。然後她從儲物袋裡翻出一些地府帶來的種子——那是丹方附錄裡夾著的幾顆不知名種子，黑黢黢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
她當時純粹是手賤，順手埋了幾顆下去。
結果十來天后，真的發了芽。
那芽長得極其抽象。通體灰白色，莖稈細得像線，頂端頂著兩片皺巴巴的小葉子，看起來像是營養不良的豆芽，又像是某種從石頭縫裡硬擠出來的蘑菇。
林小滿蹲在那片地旁邊，用手撥了撥那幾株“豆芽”。
“你們到底是個啥？”她問。
“豆芽”不會說話。
但她感覺它們好像挺喜歡這地方的。因為除了她埋下去的那幾顆，旁邊的泥土裡又冒出了幾株新的，也不知道是她當時撒多了，還是這土本身就有東西。
林小滿用從鬼市買來的陰氣滋養土，混著山土，把新芽都蓋了蓋，又澆了點山泉水。
“好好長啊，回頭長大了讓我看看你們是啥。要是雜草，我就把你們拔了泡茶。”
那幾株“豆芽”在風裡晃了晃，像是在抗議。
林小滿滿意地點點頭，又去旁邊看她之前試種的幾株普通藥草。
結果普通藥草全枯了。
“果然，這地方陰氣太重，普通東西活不了。”林小滿嘆了口氣，“看來只能種陰間作物。”
她倒也不急，反正種子還多，地也還在。等這些“豆芽”再長大些，說不定能看出點名堂。
從後山回來，林小滿又繞到山洞裡煉了一爐丹。
這十幾天，她每天都會抽空來煉一爐。煉完就吃，吃了就練。回氣丹的產量一首很穩定，一爐能出個二三十顆，品階依然很拉胯，但效果真實存在。她還試過煉其他簡單的丹藥，什麼止血散、清心丸之類的，都是鬼市買來的低階方子。大部分能成，小部分炸爐，但總體還在可控範圍內。
她己經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手忙腳亂了。
至少不會再扔錯藥材。
“熟能生巧嘛。”她一邊往丹爐裡丟藥材，一邊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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