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她又去了鬼市。
這次她學聰明了，用灰布把整張臉裹得只剩眼睛，還貼了張隱匿符，走起路來故意佝僂著腰，裝成一個陰間來的散修。
鬼市裡依舊熱鬧。白燈籠飄忽，紙錢飛舞，各種鬼影在攤子間晃來晃去。
林小滿走到一個賣丹藥的攤子前，攤主是個穿著壽衣的中年女修，臉上撲著厚厚一層粉，笑起來像紙人。
“妹妹，買丹還是賣丹啊？”女修問。
林小滿壓低嗓子：“賣丹。你們收嗎？”
“收啊。不過得先看貨。”
林小滿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裡面裝了三十幾顆回氣丹，都是她挑出來賣相最好的。
女修一看，眼睛亮了一亮。
“喲，成色不錯。雖然不是正品，但也算上等次品了。這丹是你煉的？”
林小滿：“不是，我替別人出手的。”
女修也不追問，翻來覆去看了幾顆，伸出三根手指：“三塊靈石，全收。”
林小滿心裡盤算了一下。鬼市裡的回氣丹，正品一顆大概能賣一到兩塊靈石。她這個雖然不是正品，但品質也還過得去，三十幾顆才給三塊，也太黑了。
“五塊。”她說。
女修笑了笑：“妹妹，次品就是次品，五塊太高了。我給你三塊半，算是交個朋友。”
林小滿：“西塊半。”
女修：“西塊。”
林小滿：“成交。”
她把丹藥遞過去，女修數了數，遞過來西塊灰撲撲的靈石。林小滿接過來，塞進懷裡，轉身就走。
又去了兩個攤子，用差不多的方式，把手裡的回氣丹分批賣了出去。
最後算下來，兩百多顆丹，一共賣了二十七塊靈石。
加上之前剩下的十塊陰靈石，她手裡又寬裕了不少。
林小滿沒急著走，又摸到上次那個賣藥材的老頭攤子前。
老頭還坐在那兒，懨懨欲睡。
“老頭，我買藥。”林小滿壓低嗓子。
老頭抬頭，眯了眯眼：“是你啊。這次還要幽冥花、鬼面藤、黃泉露？”
林小滿：“對，照舊來兩份。”
老頭嘿嘿一笑：“兩份可不便宜。你上次煉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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