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知否,從大周開始的新生活》第63章 西夏北遼、各有應對(貳)(1)

作者:帝皇保佑我不撲街·1小時前

同一時刻,千里之外的上京。

遼上京城,也就是臨璜府(今內蒙古巴林左旗林東鎮),是草原上第一座真正意義上的都城,是遼國的龍興之地、國都所在。

遼上京臨潢府分南北二城,以橫牆相隔,格局自成一派。

北城為契丹皇城,城牆高峻,馬面甕城齊備,正中坐落大內宮城,正門承天門巍峨,內有開皇、安德、五鸞三大殿,是舉行登基、受納國書的重地。皇城東西分列南北面官衙,西掌契丹部族軍政,東理漢人州縣民政,西北空地常設連片穹廬氈帳,不改游牧舊俗。

南城漢城低矮,坊市交錯,設同文、臨潢二驛安頓宋、夏使臣,回鶻、渤海各族商旅雲集,酒肆作坊鱗次櫛比。

全城以東為尊,殿宇仿唐形制卻少中原精巧,青灰瓦舍間佛塔林立。彼時遼帝多居中京,但祭祖、大典仍歸上京,斡魯朵鐵騎常年駐守,兼具中原都會的規整與草原都城的蒼茫粗曠。

石門川的戰報傳到上京之時,遼主耶律洪基,剛剛結束一場聲勢浩大的捺缽狩獵。

連日馳騁草原、逐獵猛獸,讓他一身風塵,疲憊卻難掩亢奮,胸中滿是彎弓射獵的暢快意氣。

車駕回宮,儀仗散去,耶律洪基尚且未來得及換下滿身塵土的獵裝、宮外便傳來內侍急促的通傳之聲:南院樞密使耶律乙辛深夜求見,稱有緊急軍國大事奏報。

耶律洪基素來信任耶律乙辛,聽聞此言,不疑有他,當即傳令即刻召見。

耶律乙辛進入殿中,耶律洪基隨手脫下沾滿草屑塵土的獸皮獵裘,扔給一旁侍立的內侍,赤著雙腳踩在厚實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暖意順著足底蔓延全身。他緩步走到紫檀木案几前落座,抬手端起一盞冰鎮過的馬奶酒,仰頭大口灌下,清冽冰涼的酒液滑入喉間,驅散了連日狩獵的疲憊,只餘滿口醇厚奶香。

耶律乙辛躬身行禮,開門見山道:“陛下,西北戰局驟變,大變將至。”

放下酒碗,耶律洪基姿態慵懶隨性,帶著幾分狩獵過後的鬆弛,慢悠悠開口問道:“何事如此急切?是西夏又大敗周軍,還是一向隱忍的周人,終於硬氣了一回?”

耶律乙辛從袖中取出一封密封的軍報,雙手高舉過頭,恭敬呈上:“周國西北行營都部署王凌,於石門川設伏,大破西夏右廂都統軍野利遇乞十萬主力大軍。”

“此役一戰定乾坤,周軍斬首三萬,生擒兩萬,西夏十萬大軍近乎全軍覆沒,主將野利遇乞丟盔棄甲,僅率少數親衛倉皇西逃,僥倖保命。”

“周軍乘勝追擊,連克天都山、會州,兵鋒直指蘭州,西夏隴右之地盡失。”

耶律洪基端著酒碗的手頓住了,殿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窗外傳來的風聲和遠處侍衛的腳步聲。

漫長的沉默過後,耶律洪基緩緩放下酒碗,伸手接過那封軍報,目光銳利,逐字逐句細細閱覽,反覆翻看兩遍,確認訊息無誤後,才將密報輕輕擱置在案几之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木質案面,節奏緩慢,卻帶著無形的威壓。

“這個王凌,便是去年方才出鎮大周西北邊境的那個少年將領?年僅十八歲?”他沉聲問道,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正是此人。”耶律乙辛躬身答道:“據細作回報,此人出身揚州王氏,乃是周國開國勳貴之後,十四歲南征儂智高,立功封廣陵伯,任鎮戎軍、懷德軍都知兵馬使,出鎮西北後又升任懷戎軍節度使,開府建牙,自闢僚屬,成為一方藩鎮。”

“周朝的皇帝對他極為信任,授予了不亞於前朝節度藩鎮的權利,這也是他能夠排程大軍與西夏決戰的根源。”

“此番石門川之戰,據說是動用了一種名為‘震天雷’的秘製火器,聲若雷霆,火光沖天,西夏人馬驚駭,陣型大亂,方才大敗。”

“震天雷……”耶律洪基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彙,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周人何時有了這等利器?”

“臣已下令全境細作全力探查此物的鍛造之法、火藥配方與作戰用法,只是此物乃是周國絕密軍備,目前尚未打探到確切訊息。”耶律乙辛語氣愈發鄭重:“但從戰場傳回的細節來看,此火器威力絕倫,可瞬間大範圍殺傷敵軍人馬,巨響火光足以震懾戰馬、擊潰敵軍士氣、摧毀戰場陣型。”

“若是周國批次鍛造、全軍列裝,對我大遼賴以稱霸天下的鐵騎而言,必將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脅。”

耶律洪基聞言,緩緩起身,赤足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緩步踱步。

他身姿挺拔,神色沉沉,思緒飛速流轉,片刻後驟然駐足,回身看向耶律乙辛,沉聲追問:“西夏那邊,李元昊得知慘敗,是何反應?”

“李元昊震怒至極,卻也深知局勢危急。”耶律乙辛有條不紊地回道:“他派遣嵬名察哥,統領西夏中央禁軍八萬南下,趕赴殺牛嶺一線佈防,與得勝之後的周軍在橫山、殺牛嶺一線正面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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