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知否,從大周開始的新生活》第103章 榮昌伯府百日宴(貳)(1)

作者:帝皇保佑我不撲街·4小時前

秦可卿小心翼翼地將孩子遞過去,盛淑蘭接過,輕輕抱在懷中,低頭看著那稚嫩的小臉,眼中滿是溫柔。

她輕輕晃了晃手臂,哄道:“小乖乖,姑姑抱抱。你父親在前線打遼狗,等你長大了,也學你父親,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許是冥冥之中血脈相通、真有靈犀,話音剛落,原本安靜乖巧的襁褓孩童,竟似聽懂了一般,小小嘴角微微上揚,咧嘴甜甜一笑,露出粉嫩柔軟的牙床,靈動可愛、稚氣十足。

盛淑蘭又驚又喜、眉眼發亮,當即笑著喚道:“哎呀!他笑了!姐姐快來看,這小寶貝居然笑了,這般靈性乖巧!”

盛華蘭俯身湊近,看著孩童純真爛漫的笑顏,也忍不住莞爾失笑,隨口打趣道:“這孩子,倒是和他父親一般,見了漂亮姑姑便歡喜溫順。”

眾人聞言皆笑,秦可卿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暖意。

這裡說的姑姑,是盛家大房的長女盛紜,也是盛家大房當中在上一代殘酷的宅鬥當中唯二活下來的子嗣,二十年前嫁給了荊湖南路的一位屢試不第的舉子,帶走了家中約四分之一的產業,也算是一分投資。

如今,那位舉子已經是廣南西路的一名知州了,雖然他一年前還只是個知縣。

廣南離這裡路途遙遠,走陸路要三四個月才能到達汴京,因此盛紜並沒有出現在百日宴上,盛華蘭說這話也只是打趣而已,因為她自己也沒有見過這位姑姑,只是聽祖母說過這段趣事。

宴席開席前,盛華蘭在盛維夫婦的陪同下,來到偏廳接見了各家勳貴家的家眷。

盛華蘭進去的時候,廳中早已坐滿了各家的家眷,有英國公、榮國公、魯國公、定國公、寧遠侯、襄陽侯、勇毅侯等老牌勳貴家的家眷,也有建昌伯、懷仁伯等近三四十年才冊封的勳貴家的家眷。

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家,都有重要的男丁帶著部曲隨同太子在河北征戰,也是太子一系重要的勳貴基本盤。

事實上,太子基本上已經完全接受了勳貴集團的效忠,沒能出現在這裡的,既不是太子的基本盤,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勳貴人物。

可以說,這是一道分水嶺,能出現在這裡的,不管前線勝與不勝,都還能得保四五十年的榮華富貴,而沒出現在這裡的,以後也很難再有寸進,基本上會被逐漸的邊緣化,然後被徹底的排除出勳貴體系。

順道說一句,如今勇毅侯府也算是好起來了,不但重新從江寧搬回了汴京,還大有重振先祖聲威的架勢。

作為在王凌南征之時就進行投資的“從龍之臣”,勇毅侯府一開始只想借王凌的東風翻個身,甚至在王凌鎮守西北的時候只是充當了王凌在江南採購物資的白手套,侯府的三爺徐灝親自出馬,押著一船又一船的物資往西北送。

按說照這樣的下去,勇毅侯府想要翻身還遙遙無期,但誰讓王凌一下子姓了趙、成了太子了呢,於是勇毅侯府這個和揚州王氏、宥陽盛氏都有姻親關係的人家,一下子就抖起來了。

(這裡解釋一下,主角的高外祖母是勇毅侯府二房的嫡女,盛老太太是勇毅侯府大房的嫡女,且不說有多少血緣了,就是這輩分,也是除了五服的,不耽誤主角娶華蘭。)

事情最大的轉折是在年前,臘月初八的時候,勇毅侯徐凴突然給朝廷寫了一封請罪的奏疏,聲稱因為自己辦事不利、一時疏忽,導致押解令國公府一家前往嶺南的船隻在大江上沉了,押解的十二個衙役因為水性好,自己遊了回來,令國公府一家七十二口全都溺亡了。

趙幀當時看了一眼,眼皮子都沒眨一下,就把這封請罪的奏疏發給了王凌。

王凌當時正在整頓三衙禁軍,看到這封請罪奏疏之後“氣的”破口大罵,聲稱徐凴辦事不利,丟了自己的臉面!

隨後,王凌就以“勇毅侯府辦事不利,不宜鎮守地方”為由,將其調回了汴京,還發還了一千的府邸,最後又以“勇毅侯府人手不足,辦事容易出差錯,丟了我的臉面”為由,恢復了勇毅侯府“賜部曲甲仗一千”的規制,還從北裁汰的禁軍當中挑選了三百多有經驗的好手,以東宮的名義“僱傭”給了勇毅侯府。

現在,徐凴、徐灝兄弟倆參與了第二次北上的隊伍,成了一軍(2500人)的指揮使和副指揮使,官職雖然不高,但卻是勇毅侯府重新踏足軍界的開始。

有像勇毅侯府這樣重新崛起的,自然也有繼續沉淪的。

例如那忠勤伯爵府,當初大家看在同為勳貴一脈、起復不易的情面上,給了他們家一個名額,讓他們的嫡次子袁文紹以營指揮的職位參與北征,結果這小子不爭氣啊,還沒到河北前線呢,麾下的一個營就差點譁變,如今已經從營指揮降為都頭了。

這樣的人家是註定起不來了,因此也沒資格出現在今天的百日宴裡。

偏廳之內,青煙嫋嫋、龍涎留香,滿室華貴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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