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即將走向各自房間、分道揚鑣的瞬間，走在前面的裴昭腳步似乎微微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卻清晰地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今天表現的不錯。”
語氣平穩，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就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戴安腳步一滯，下意識地以為這又是裴昭的新一輪“逗弄”。她幾乎要習慣性地在心裡哀嘆，準備迎接又一次的“期望落空”了。
然而，就在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下一秒——
【叮！恭喜宿主！成功獲得S級目標裴昭的‘滿意’評價一次！當前進度：2/3。請宿主再接再厲，勝利在望哦！(??????)??】
小西那歡快的電子提示音，如同天籟，毫無預兆地在她腦海中炸響！
戴安不可置信地看向前方裴昭的背影。真……真的？！這次是真的“滿意”評價？！
不是“拍得不錯”那種客套，也不是車上那些似是而非的“誇獎”，而是實實在在被系統認可的“滿意”！
驚喜如煙花炸開，瞬間衝散了所有委屈。戴安臉頰泛紅，眼底一下子亮起了星光。
她聲音裡的雀躍己經完全藏不住了：“謝謝誇獎！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聲音清脆，帶著“珠圓玉潤”加持後的悅耳質感，在走廊裡迴盪，充滿了蓬勃的活力。
裴昭似乎並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只是在她話音落下後，微微頷首，便刷卡打開了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
但在房門即將合攏的剎那，戴安似乎看見裴昭的側臉柔和了一分，唇角極淡地牽動了一下。
是錯覺嗎？戴安不確定。但此刻她也沒心思去深究了。
她腳步輕快地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關上門後，她背靠著門板，忍不住笑出了。
太好了！2/3了！勝利在望！
而隔壁房間，裴昭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暮色漸濃的魔都天際線，回想起剛才戴安那瞬間從蔫茄子變成小太陽的生動轉變，以及那句充滿活力、毫不作偽的“謝謝”和“我會努力”，他鏡片後的眸光微微閃動，唇角那抹弧度，又加深了一點。
嗯，反應……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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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陳言之結束了一天密集的行程，略顯疲憊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秘書早己為他泡好了提神的清茶，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寬敞的辦公室裡只剩下他一人。他脫下西裝外套，鬆了鬆領帶，坐進皮椅裡，閉上眼，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閉目養神的短暫間隙裡，一些零散的畫面和資訊碎片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浮現。
明天上午要與某大型國企負責人會談，下午要視察新區重點專案，晚上還有個不能推掉的晚宴……
這些日程安排如同走馬燈般閃過。
然後，不知怎的，白天在國際會議中心那個小小插曲毫無預兆地跳了出來。
那個坐在裴昭身邊，舉著相機的年輕女孩。打哈欠被抓包時瞬間爆紅的俏臉，眨巴著水汪汪眼睛的無措；後來全神貫注拍攝裴昭時的認真側影；以及最後散會時，低著頭神遊天外、周身卻散發著一種與周遭格格不入的鬆弛青春感……
她的容貌無疑是出眾的，但更讓陳言之此刻在安靜獨處時回想起來的，卻是那種鮮活、生動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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