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覺得這個不錯，看起來不像太貴重，而且自己也挺喜歡。
難道這個其實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或者……是秦觀珏的忌諱？
秦觀珏看著她瞬間從欣喜轉為忐忑的小臉，眼中那抹驟然升起的冷意和複雜情緒被他完美地壓制下去，面上恢復了若無其事的從容。
他沒有回答“行”或“不行”，而是用平淡的語氣反問道：“為什麼想要這個？”
戴安被他問得一愣，理由很簡單啊：“嗯……就是覺得看起來好看。”
她誠實地回答，又補充了一句，“很乾淨，很通透。”她用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冰涼光滑的水晶球表面。
“可以。”秦觀珏聽完，幾乎沒有猶豫，首接點了頭，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同意她拿走一張紙巾。
這個乾脆的應允，反而讓戴安和一旁暗自緊張的僕人都愣了一下。
僕人眼中閃過明顯的訝異，但立刻低下頭，收斂了所有表情。
戴安鬆了口氣，臉上重新綻開笑容，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水晶球放進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裡。
放好之後，她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身又走向之前那個擺滿禮物的展架，從上面拿起了那對之前讓她和手串一起糾結過的、憨態可掬的熊貓玩偶。
秦觀珏看著她這一系列動作，眉梢微挑。她不是己經選好了嗎？怎麼又拿了一對玩偶？
這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以為她會選一件稍微“有分量”些的東西，比如那串看起來還不錯的石頭手串，或者某個精緻的擺件。
戴安抱著兩個毛茸茸的熊貓玩偶走回來，臉上帶著點完成任務般的輕鬆。她當然不會解釋這是因為她突然想起來系統要求“兩件禮物”，剛好覺得這對玩偶也挺可愛，選都選了，湊個雙數也不錯。
看著戴安抱著玩偶、揹著裝了水晶球的包，一副“我挑好了可以走了”的模樣，秦觀珏站起身，語氣聽起來輕鬆隨意，甚至帶著點玩笑般的催促：
“走吧？”
話語中，似乎隱隱透出一種可以結束這次“挑選之旅”的意味，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驅趕感。
戴安的粗神經完全沒有捕捉到這細微的情緒變化。
她覺得禮物挑完了，也確實該走了，畢竟時間不早了。
不過，她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趕緊放下玩偶，從包裡掏啊掏，掏出了一個用透明小袋子小心裝好的東西。
是昨天她花了兩個小時、經歷了無數次失敗才勉強捏出來的那隻小糖兔。
雖然經過了包裝，但透過袋子，依然能看出那憨拙的輪廓和琥珀色的光澤。
她把小糖兔遞到秦觀珏面前，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但眼神很真誠：
“這個……是我昨天自己捏的糖人。很認真地捏了兩個小時！”她強調了一下“認真”和“兩個小時”，似乎想增加這份回禮的“分量”，“作為回禮送給你了。”
她頓了頓，看著秦觀珏沒什麼表情的臉，又趕緊補充道：
“雖然只有這一個……但是如果你不喜歡這個樣子的，我下次可以給你捏個別的！兩個！”她伸出兩根手指，像是在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