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安安，”她拖長了語調，“無師自通了。”
戴安翻了個白眼，不想再理這個損友。她起身朝洗手間走去，打算洗把臉清醒一下。
水龍頭嘩嘩響著，她捧了把冷水撲在臉上，整個人精神了不少。外面傳來莉莉翻東西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她也沒在意。
“安安，”莉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你這大包小包帶的什麼啊？有沒有護膚的？”
戴安扯過毛巾擦了擦臉，朝外面回了一句：“有，在那個揹包裡。”
外面安靜了幾秒，然後是拉鍊拉開的聲音。
戴安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差不多了，把毛巾掛好，轉身走出洗手間。
然後她愣住了。
莉莉坐在床邊，腿上放著她的揹包，手裡捧著兩個開啟的首飾盒。盒子裡，翡翠手鐲泛著溫潤的光澤，藍寶石項鍊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莉莉呆呆地看著手裡的東西，臉上的表情有點傻。
戴安快步走過去：“你怎麼把這東西拿出來了？”
莉莉沒有回答這句話，而是首首地盯著戴安，臉上的驚訝還沒褪去：“你把這兩個帶出來幹嘛？不怕丟啊？”
戴安被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逗笑了，走過去把首飾盒從莉莉手裡拿過來，隨手放回包裡，語氣輕鬆：“放家裡該丟也會丟啊。我都帶出來好幾次了，沒事。”
莉莉看著她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嘴巴張了張，又閉上，最後憋出一句：“安安你是真厲害，換我我不敢。”
“行了行了，”戴安把包拉鍊拉好，拍了拍，“別管這個了，該走了。”
莉莉回過神來，趕緊收拾了一下，兩人拎著包出了房間。
樓下，小李己經開著車在等了。兩人上車，小柚坐在副駕駛，回頭跟她們打了個招呼。車子發動，朝預訂的餐廳駛去。
戴安掏出手機，順手把餐廳名字和地址發給了裴昭。
那邊回得很快：【收到，很快就到。】
戴安看了一眼，收起手機。
車子在魔都的夜色裡穿行，二十分鐘後停在一家餐廳門口。門面不大，但看著挺有檔次，燈光暖黃，門口有侍應生引導停車。
幾人被領進了一間大包廂。包廂不小，一張大圓桌能坐十來個人，裝修是那種低調的中式風格，牆上掛著水墨畫，角落裡擺著綠植。
李歡己經在了，見他們進來，笑著起身招呼。
“來來來，坐坐坐。”他一邊讓座一邊解釋，“本來想去上次那家的，結果沒預訂上，這家也不錯，將就一下。”
戴安聞言，心裡反而有點小慶幸。
在那家餐廳裡，她遇見過裴昭，遇見過晏憑，還偶遇過陳言之和他姐姐一家。服務員都記住她了，每次去都笑得意味深長。那地方，她是真不想再去了。
幾人落座，戴安想起什麼，指了指身邊的莉莉：“歡哥，這是莉莉，我的好閨蜜，一起來玩的。”
李歡笑著點點頭，態度熱絡：“好，歡迎歡迎。既然是安安的朋友，那就是自己人，別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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