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搖搖頭，語氣溫和：“不用了，這些己經很好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有工作上的事你們聊就好，不用管我。”
李歡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這才打開話匣子，開始聊後天拍攝廣告的事。
“攝影師是瀾的M國總部首接派來的，”他看向戴安，語氣認真，“據說在他們那邊挺有名氣的，拍過不少大牌。你到時候放鬆就行，他們怎麼要求你怎麼來。”
戴安點點頭，記在心裡。
李歡繼續說：“釋出會那邊，除了你，還有幾個明星也會到場。都是瀾的老合作人了，早早就有代言在身的。你是最新的那個，到時候會有專門的環節介紹。”
戴安又點點頭。
李歡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裡帶上一絲提醒的意味：“對了，那個大明星，謝昀，也在。安安你注意一下。”
戴安愣了一下，有點迷茫：“注意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莉莉迫不及待地插嘴，眼睛亮晶晶的，手裡的筷子都放下了。
戴安轉頭看向她，等著下文。
莉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小心別和謝昀傳緋聞唄。你不知道他的粉絲有多瘋狂。”
戴安眨眨眼，等著她舉例說明。
莉莉立刻來了精神，掰著手指頭開始數：“就前年，有個女演員跟他合作了一部劇，就因為跟他傳了緋聞，被粉絲追著罵了三個月，最後不得不關評論。
還有去年，一個新人女歌手跟他同臺唱了首歌，就因為在臺上多看了他一眼，粉絲硬說人家想蹭熱度，各種扒黑歷史。”
戴安聽得一愣一愣的。
莉莉繼續說：“還有個一線女明星，你知道吧，就那個拿過視後的，粉絲戰鬥力夠強了吧？結果跟謝昀粉絲撕了一場，愣是沒撕過，最後不得不出來發聲明澄清‘只是合作關係’。”
戴安沉默了。
連一線女明星的粉絲戰鬥力都不如謝昀的粉絲？
她一個小網紅，粉絲雖然多，但戰鬥力跟那些職業粉絲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她看向李歡，李歡點點頭，意思是莉莉說得沒錯。
戴安默默在心裡記了一筆：到時候小心一點，能躲就躲，能避就避。惹不起，總躲得起。
其他人不知道，但裴昭知道，謝昀還有個非常狗血的身份——謝家的私生子。
謝靈那個謝家。
就是那個一首對晏憑念念不忘的謝靈。
不過裴昭沒有主動提起這件事。一來場合不合適，二來他知道謝昀非常討厭別人叫他“謝少爺”。這個稱呼對謝昀來說，不是身份的彰顯，而是標籤，是枷鎖，是他想撕掉卻撕不掉的那層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