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啦,壞人己經被趕走了。”蘇清沅蹲下來,溫柔地摸了摸朵朵的頭,指腹擦過她泛紅的眼角,“你們的作品都好好的,我們繼續刻版好不好?”
姜穗也湊過來,揉了揉樂樂的頭髮:“剛才樂樂和朵朵都好勇敢,沒哭鼻子,比叔叔還厲害呢!”
夏晚收起手機,走過來對沈硯舟說:“我己經報警了,錄音和監控都存好了,刀疤供出桃若溪的話也錄下來了,足夠證明是她指使的。”
沈硯舟點點頭,目光落在蘇清沅身上時,瞬間沒了剛才的冷厲,只剩下軟和:“你沒事吧?有沒有被碰到?”他伸手拂去她額角的碎髮,指尖避開她汗溼的鬢角,只輕輕碰了碰碎糠,動作輕得像怕碰疼她。
“我沒事,就是嚇到孩子們了。”蘇清沅搖搖頭,想起剛才他衝進來的樣子,心裡暖得發慌,“謝謝你,沈先生,你來得真及時。”
“收到夏晚的訊息就趕過來了,怕你出事。”沈硯舟看著她懷裡的木版,伸手幫她扶了扶,指腹碰到那塊老木版時,動作更輕了,“木版沒壞吧?”
“沒壞,就是沾了點灰。”蘇清沅低頭檢查了一下,老木版的邊緣還好好的,孩子們的作品也沒受損,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沈硯舟從案上拿起乾淨的抹布,對摺後輕輕擦拭木版上的灰,連紋路里的碎糠都挑了出來:“以後我讓陸徹派兩個人在工坊附近守著,你上課的時候,他們就在巷口等著,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每天來工坊,要麼我送你,要麼讓司機接你,別一個人走老街。”
“不用這麼麻煩吧?”蘇清沅有點不好意思,手指絞著裙襬,“可能桃若溪只是一時糊塗,下次應該不會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沈硯舟抬眼看她,眼神堅定得不容拒絕,“我不能讓你和孩子們有一點危險。”他從公文包裡摸出個小盒子,開啟是幾塊包裝好的薄荷糖,糖紙是淡綠色的,印著小小的纏枝蓮紋樣——是他特意讓糖果店定製的,“剛才嚇到了吧?含一顆,能平復一下心情。”
蘇清沅接過薄荷糖,指尖觸到他的手,耳尖悄悄泛紅。她拆開糖紙,把糖放進嘴裡,清涼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剛才的緊張感果然緩解了不少。
孩子們也慢慢放鬆下來,樂樂舉著自己的木版走到沈硯舟面前,仰著小臉:“沈叔叔,你好厲害!剛才一下子就把壞人打跑了,比奧特曼還厲害!”
朵朵也跟著點頭,小聲說:“沈叔叔是大英雄。”
沈硯舟看著孩子們純真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難得的笑,伸手摸了摸樂樂的頭:“你們才勇敢,剛才都沒哭。現在壞人走了,我們繼續刻版好不好?沈叔叔陪你們一起。”
“好!”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答,立刻跑回案前,拿起刻刀繼續忙活。
沈硯舟幫蘇清沅把散落的木版和刻刀整理好,每一塊木版都仔細檢查了一遍。他注意到蘇清沅的手腕因為抱木版而泛紅,便從公文包裡摸出個淺棕色的護腕,腕口繡著朵迷你雲紋:“戴上吧,剛才抱木版太用力了,別勒出印子。”
蘇清沅接過護腕,軟乎乎的布料貼在手腕上,剛好遮住泛紅的地方,暖融融的。她抬頭看向沈硯舟,他正幫樂樂調整刻刀角度,手指耐心地糾正樂樂的姿勢,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和剛才面對刀疤時的狠厲判若兩人。
姜穗湊到夏晚身邊,壓低聲音打趣:“你看沈總,對清沅也太細心了,連薄荷糖都印著纏枝蓮,護腕還特意繡了雲紋,這細節,誰能頂得住啊?”
夏晚笑著點點頭:“沈總對清沅是真的上心,有他護著,我們也放心多了。”
蘇清沅聽著她們的對話,臉頰更紅了,低頭繼續教朵朵刻版。陽光又變得軟和起來,灑在她和沈硯舟身上,雕版刀劃過木版的“沙沙”聲裡,夾雜著孩子們的笑聲,工坊裡又恢復了之前的溫馨。
而巷口的拐角處,刀疤正拿著手機給桃若溪打電話,聲音帶著哭腔:“溪姐,對不起……我們沒辦成,沈硯舟突然來了,他太厲害了,我兩個小弟都被他弄傷了,還警告我說……說再找蘇清沅的麻煩,就廢了我……”
電話那頭的桃若溪聽到“沈硯舟”三個字,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手機螢幕都被按得發燙:“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沈硯舟!蘇清沅!你們給我等著!”她狠狠掛了電話,把手機砸在牆上,手機殼崩開,電池都掉了出來。她盯著工坊的方向,眼底的怨毒像淬了毒的針——這次沒能毀了蘇清沅的工坊,下次她一定要想個更狠的辦法,讓蘇清沅徹底在臨州待不下去!
工坊裡,蘇清沅正手把手教朵朵刻完最後一筆纏枝。朵朵看著木版上完整的“纏枝蓮抱珠”,開心地跳起來:“蘇老師,我刻完啦!真好看!媽媽肯定會喜歡的!”
“朵朵真厲害,媽媽收到一定會很開心的。”蘇清沅笑著點點頭,抬頭時剛好對上沈硯舟的目光,他正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溫柔,陽光灑在他的髮梢,泛著淡淡的金光。
沈硯舟走過來,看著她手裡的木版,笑著說:“刻得很好,孩子們進步真快。”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晚上我請大家吃晚飯,就當是壓驚了,也慶祝孩子們完成了新作品。姜穗,你知道哪家店適合孩子吃嗎?”
姜穗立刻舉手:“我知道有傢俬房菜,做的都是清淡的菜,還有小朋友喜歡的卡通饅頭,味道特別好!”
“那就去那家。”沈硯舟點點頭,目光又落回蘇清沅身上,語氣軟和,“你覺得怎麼樣?”
蘇清沅臉頰微紅,輕輕點頭:“好。”
。們子孩的可些這邊有還,藝手的下留婆外好護守,坊工的承傳與滿充個這好護守地敢勇能都,搗麼怎再溪若桃管不,邊在他有——太小個了揣像裡心,舟硯沈的邊著看沅清蘇。意暖的滿滿著,起一在混,聲話對的來傳爾偶有還、聲笑的們子孩、聲”沙沙“的刀版雕。的長長得拉子影的人有所把,坊工進灑戶窗過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