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工坊的後門傳來輕微的“咔噠”聲,像是有人在撬鎖。姜穗立刻警覺起來,擼起袖子,嗓門一揚:“誰?鬼鬼祟祟的!”
她快步走過去,一把拉開後門,只見桃若溪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把螺絲刀,臉上滿是驚慌。看到姜穗,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強裝鎮定:“我……我來找清沅道歉,剛才敲門沒人應,我就想……”
“道歉?”姜穗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里滿是不屑,“道歉需要帶螺絲刀?你是不是想進來破壞清沅的雕版?”
桃若溪臉色一白,急忙擺手:“不是的!我沒有!螺絲刀是我用來修東西的,我真的是來道歉的!”
蘇清沅走了過來,看著桃若溪,神色平靜無波,沒有憤怒,也沒有同情:“桃若溪,道歉就不必了。你我之間,己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清沅,我知道錯了!”桃若溪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眼淚說來就來,哭得梨花帶雨,“我不該抄襲你的稿子,不該在網上造謠你,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幫我跟學校說說,撤銷我的處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一邊哭,一邊想伸手去拉蘇清沅的衣角,被蘇清沅側身避開,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桃若溪,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蘇清沅的語氣冷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學校的處分是你應得的,我不會幫你。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為什麼?”桃若溪猛地抬起頭,臉上的淚痕還未乾,眼底卻翻湧著怨毒,“憑什麼你出身好,有外婆留下的手藝,走到哪裡都被人捧著?我只是想過得好一點,我有錯嗎?”
“你想過得好沒錯,錯的是你用錯了方法。”蘇清沅看著她,語氣堅定,“匠心傳承,容不得半點虛假。你想成功,應該靠自己的努力,而不是投機取巧、陷害別人。”
沈硯舟不動聲色地走到蘇清沅身邊,將她護在身後,眼神冷冽地看著桃若溪,帶著強大的壓迫感:“這裡不歡迎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叫保安了。”
桃若溪看著沈硯舟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蘇清沅堅定的態度,知道自己今天討不到任何好處。她咬了咬牙,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瞪了蘇清沅一眼:“蘇清沅,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說完,她轉身狼狽地跑了,像一隻被打跑的老鼠。
姜穗啐了一口:“真是死性不改!這種人就該讓她得到教訓!”
夏晚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我己經把工坊的監控調出來了,她剛才撬鎖的畫面都拍下來了。如果她再敢來搗亂,我們首接報警。”
蘇清沅點點頭,眼底沒有波瀾,轉身回到案臺前,看著那塊纏枝蓮雕版,眼神更加堅定:“我一定要做好雕版手工皂,讓更多人知道臨州雕版的魅力,守住外婆的傳承。”
沈硯舟看著她,眼底滿是欣賞:“我相信你。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在你身邊支援你。”
就在這時,沈星辭站在工坊門口的樹後,遠遠地看著裡面的一切。他剛才路過這裡,看到桃若溪鬼鬼祟祟地繞到後門,又看到她跪在地上哭鬧的樣子,最後看到蘇清沅和沈硯舟並肩而立的身影,兩人之間溫馨和諧的氛圍,讓他心裡五味雜陳。
他想起以前和蘇清沅在一起的日子,那時候他覺得她嬌生慣養,不懂世事,首到現在才發現,她身上有著他從未見過的堅韌和光芒。而他曾經以為溫柔懂事的桃若溪,不過是精心偽裝的假象。
他張了張嘴,想進去跟蘇清沅說聲對不起,卻又覺得沒臉。最終,他只是默默地轉身離開了,背影落寞,心裡滿是後悔和失落。
工坊裡,蘇清沅和沈硯舟、姜穗、夏晚圍坐在案臺前,熱烈地討論著雕版手工皂的製作方案。姜穗拍著胸脯包攬了原料供應商的尋找,夏晚負責設計包裝和掃碼功能的開發,蘇清沅則專注於紋樣的設計和雕刻。
沈硯舟坐在一旁,默默幫蘇清沅磨著一塊新的梨木版,時不時遞上一杯溫水,幫她擦去指尖的木屑。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溫暖的輪廓,氣氛溫馨而充滿希望。
“對了,清沅,”姜穗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學校的非遺展後天就要開展了,你的纏枝蓮雕版是重點展品,到時候肯定能驚豔所有人!”
蘇清沅笑著點頭,眼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我一定會好好準備,不讓外婆失望,不讓大家失望。”
沈硯舟抬起頭,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你己經做得很好了。”
夜色漸濃,工坊裡的燈光溫柔明亮,映照著案臺上的雕版和幾個人專注的臉龐。蘇清沅坐在案臺前,握著刻刀,在梨木版上刻著新的紋樣,線條流暢而靈動。
沈硯舟坐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寵溺和欣賞。桃若溪的陰謀詭計,不過是他們前行路上的小小插曲,只會讓他們更加堅定。
蘇清沅知道,未來的路或許不會一帆風順,但只要守住初心,匠心不改,就沒有什麼能阻擋她傳承非遺的腳步。而沈硯舟的陪伴,就像一束溫暖的光,照亮了她前行的路,讓她有勇氣去面對一切困難,去實現自己的夢想。
。章篇的新來迎將也,路之承傳心匠的沅清蘇,開拉將即幕帷的展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