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夫人又在雕版虐渣了》第一百五十九章 劣木追責,星辭受挫(2)

作者:納蘭雅諾·9天前

“死到臨頭還在裝。”

沈硯舟冷笑,將手機甩在他面前,採購記錄、監控截圖、錄音證詞一字一句清晰入耳,將他的小動作扒得一乾二淨。

“你見她皂坊起步、雕版受認可,便蓄意送劣木毀她樣版、壞她名聲,”沈硯舟俯身,單手撐桌將他困在方寸之間,壓迫感讓他喘不過氣,“用陰私手段傷她,你管這叫‘無心之失’?”

證據確鑿,無從辯駁。

沈星辭嘴唇發顫,眼底的不甘與心虛徹底破防,梗著脖子嘶吼:“我就是不服!退婚後她憑什麼風生水起?學雕版、開皂坊,樣樣都比我體面!我不過是給她個教訓!”

“教訓?”沈硯舟的眼神冷得刺骨,“我念你是沈家晚輩,忍你退婚的糊塗,忍你無端的針對,但我的底線,你碰不起。”

他首起身,語氣輕淡卻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脅:“最後警告你。再碰她的雕版、她的皂坊,再傷她一分,星硯與沈氏所有合作即刻終止,你負責的三個文旅專案全線換人,沈氏副總之位,你也別想再坐。”

每一句話,都像重錘砸在沈星辭心口。

他比誰都清楚,沈氏近三成營收依賴星硯,沈硯舟說得出,便做得到。一旦翻臉,他不僅會被踢出核心層,更會成為整個臨州豪門的笑柄。

不甘、怨懟、恐懼交織,沈星辭臉色慘白如紙,拳頭攥得指節泛白,指腹掐進掌心滲出血絲,卻半個字的反駁都吐不出。他垂著頭盯著桌面的碎木,第一次生出悔意——不是悔傷害蘇清沅,而是悔自己撞在了沈硯舟的槍口上,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沈硯舟看著他這副垂頭喪氣的狼狽模樣,眼底只剩漠然。

“好自為之。”

西個字落下,他轉身就走,辦公室門輕輕合上,徹底隔絕了滿室的煩躁與不甘。

沈硯舟驅車買了桂花糕,折返非遺工坊時,滿室的木屑清香裹著薄荷甜香。

蘇清沅跪坐在梨木案前,左手握著圓頭刻刀,正專注雕琢纏枝蓮紋樣。王匠人扶著木料,姜穗坐在一旁核對預售臺賬,陽光落在她軟萌的側臉上,長睫輕顫,握刀的手腕穩如釘錘,外婆傳下的手藝,刻進了骨血裡。

沈硯舟放輕腳步走過去,將桂花糕放在案角,抬手拂去她髮間的木屑。

蘇清沅抬頭,眼睛瞬間亮起來,含著未化的薄荷糖,軟聲問:“沈先生回來啦。”

“嗯,沒鬧吧?”他蹲在她身側,指尖輕調刻刀角度,避開傷口碰了碰她的手背。

“一點都不疼了,馬上就能刻好樣版。”她晃了晃受傷的食指,笑眼彎彎。

姜穗擠眉弄眼地打趣:“沈總一齣手,沈星辭那小子肯定蔫了!我就說,沒人能欺負我們清沅。”

王匠人捋著鬍鬚,看向沈硯舟的眼神滿是讚許:“有你護著這孩子,我們這些老匠人也放心。”

沈硯舟沒接話,只是將她方才刻壞的碎木拾起,小心翼翼放進隨身木盒——這是他的習慣,收藏她每一塊廢版,每一塊都是她從蘇家千金,成長為非遺傳承人的腳印。

蘇清沅低頭繼續刻版,將所有心思扎進木紋裡。

爛人爛事從入不了她的心,不內耗、不糾結,手握雕版刀守著熱愛,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便是最硬氣的反擊。

而沈硯舟就守在她身側,替她擋盡風雨,護她的軟萌,守她的手藝,撐她剛起步的清沅皂坊。

工坊裡只剩刻刀劃過木料的輕響,木香與薄荷甜香交織,歲月安穩,暖意融融。

沈氏辦公室內,沈星辭一拳砸在桌面上,眼底的不甘翻湧,卻再也不敢生出半分針對蘇清沅的心思。

這是他第一次,在沈硯舟的警告下,徹底栽了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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