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夫人又在雕版虐渣了》第一百六十一章 厲斥警告,梨木盈坊(2)

作者:納蘭雅諾·10天前

看著兩個閨蜜為自己忙前忙後,蘇清沅心頭一暖,軟聲安撫:“別擔心,就是小淺傷,不疼的。劣木的事我留了證據,掀不起風浪。”

“小傷也不行!”姜穗把冰奶茶塞進她手裡,拆開冷敷貼遞過去,“沈星辭就是個沒底線的混蛋!訂婚宴拋妻棄子,現在還搞陰的,當初真該潑他一臉香檳!”

“穗穗,冷靜。”夏晚輕拉她的胳膊,“清沅有分寸,我們先把皂坊籌備的事落地,別被雜事絆住。”

蘇清沅笑著點頭,剛抿了一口冰奶茶,沉穩的腳步聲便從門口傳來。

眾人抬眸,沈硯舟緩步走了進來。

黑色襯衫襯得身形挺拔,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手腕,周身的冷冽褪得乾淨,只剩溫和沉靜,唯有那雙深眸落在蘇清沅身上時,裹著化不開的在意。

他身後,星硯集團的後勤工人推著實木推車,一車車紋理細膩、色澤溫潤的百年老梨木,整整齊齊碼在工坊門口,足足十車,堆成半人高的木山,清醇的木香氣撲面而來,壓過劣木的刺鼻漆味。

“沈、沈總……”阿木瞪圓了眼,驚得話都打顫。

王匠人也愣在原地——他雕了一輩子版,一眼便知這是千金難求的老梨木,質地細膩、絕無崩裂,是刻版的頂好材料,沈硯舟竟一次性送來十車!

蘇清沅握著奶茶杯的手微頓,抬眸看向沈硯舟,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沈硯舟徑首走到她面前,目光先落在她指尖的紗布上,確認沒有滲血,才鬆了口氣,低沉的嗓音像午後暖陽:“木料送來了,都是百年老梨木,夠你刻,不夠再添。”

“沈先生,這太貴重了。”蘇清沅連忙開口,想拒絕。

皂坊全靠預售籌的五萬啟動資金,她想憑自己的本事站穩腳跟,不想一首靠他幫扶。

沈硯舟卻輕輕打斷她,彎腰拿起案上的雕版刀,指尖摩挲著刀刃,動作熟稔地打磨圓頭——力度輕柔精準,顯然提前做足了功課,知道圓頭刀能最大程度避免劃傷。

“不貴重,只是不想你再因差木料傷手。”

他打磨的動作專注又溫柔,指尖蹭過刀身,連木屑都拂得乾淨。案角的薄荷糖罐空了小半,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個銀色定製糖罐,放在原位,罐身刻著極小的“沅”字,裡面裝滿無糖薄荷糖,是特意為她備的——刻版久了指節痠痛,甜膩會影響手感,無糖的剛好。

“累了就含一顆,別硬撐。”他低聲叮囑,目光始終落在她的手上,溫柔得落滿細碎星光。

陽光透過木格窗,落在兩人身上,細碎的木屑簌簌紛飛,未刻完的木版上,纏枝蓮紋樣初現雛形,靜謐又繾綣。

姜穗和夏晚對視一眼,默契地閉了嘴,眼底漾著瞭然的笑。

誰都看得明白,沈硯舟對蘇清沅的心意,從不是一時興起。

沒有轟轟烈烈的排場,沒有虛浮的告白,只送來她最需要的木料,悄悄磨好防傷的刻刀,貼心備上她愛吃的糖,所有溫柔,都藏在這些細枝末節裡。

蘇清沅看著他專注打磨刻刀的側臉,心口驀地一軟,細碎的甜意漫開。

她想起訂婚宴撞進他懷裡時,那句“蘇家的人,也敢欺負?”;想起工坊外,他單手將地痞按在青石板上,護著她的木版;想起方才,他為她包紮傷口時,眼底藏不住的心疼。

這個男人,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悄無聲息站在她身側,擋去所有風雨,護著她的熱愛,守著她的安穩。

她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悸動,輕聲道:“謝謝沈先生。”

“不用。”沈硯舟磨好刀,遞迴她手裡,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掌心,溫度滾燙,“我說過,會護著你。”

簡單五個字,比千言萬語更有分量。

蘇清沅握緊圓頭刻刀,指尖觸到木料的溫潤,鼻尖縈繞著梨木香與薄荷清冽,心頭的堅定愈發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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