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比太后更可怕的人。
他給太后出謀劃策，讓太后對他言聽計從。
他到底是什麼人？
他去哪兒了？
他還在宮裡嗎？
她忽然想起沈瀾說過的話。
“你娘知道一個秘密。一個足以動搖江山社稷的秘密。”
那個秘密，會不會和忠伯有關？
——
晚上，顏芷把方嬤嬤的話告訴了戰北霄。
戰北霄聽完，臉色很難看。
“太后給他跪下？”他說，“這不可能。”
“方嬤嬤親眼看見的。”顏芷說，“她不會騙我。”
戰北霄沉默了。
“這個人，”他慢慢說，“到底是什麼來路？”
顏芷搖搖頭。
“不知道。”她說，“可我覺得，他知道我孃的那個秘密。”
戰北霄看著她。
“你想怎麼辦？”
顏芷想了想。
“找。”她說，“把他找出來。”
戰北霄點點頭。
“讓影殺去查。翻遍整個京城，也要把他找出來。”
——
可忠伯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影殺的人查了半個月，什麼都沒查到。
沒有他的蹤跡，沒有他的訊息，連他長什麼樣，都沒人能說清楚。
只知道，他很老，很瘦，走路沒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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