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顏芷一個人坐在窗前，看著月亮。心裡想著沈天北，想著蕭景琰，想著那些死去的人。她正想著，忽然聽到窗外有輕微的響動。她抬起頭，一個人影站在窗外。月光照在他臉上，一張年輕的臉，一雙熟悉的眼睛。小順子。
“皇后娘娘，”他說，“主子讓我給您送封信。”
顏芷接過信，展開。信很短，只有幾行字。
“芷兒，沈天北的人，要動手了。目標是你。小心。——景琰”
顏芷的手握緊了。“什麼時候？”
小順子看著她。“今晚。”
顏芷的心裡一緊。“在哪兒？”
小順子搖搖頭。“不知道。”他說，“可主子說，他們會從宮裡動手。”
他轉身，要走。
“小順子。”顏芷叫住他。
他停下，沒回頭。
“你主子……到底想幹什麼？”
小順子沉默了一會兒。“他想死。”他說。
顏芷愣住了。“什麼？”
“他想死。”小順子又說了一遍，“他說，他活夠了。”
他走了。消失在夜色裡。
顏芷站在窗前，看著那個方向，久久沒有動。蕭景琰，想死？為什麼？
她正想著，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她走到門口，往外看去。遠處，火光沖天。是御書房的方向。
她的心，猛地揪緊。
“不……”
她衝出鳳儀宮，往御書房的方向狂奔。風在耳邊呼嘯，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戰北霄在那兒。他在那兒。
跑到半路，迎面碰上一個人。影殺。
“娘娘！”他勒住馬，“別去了！”
顏芷看著他。“怎麼了？”
影殺的臉色很難看。“沈天北的人，把御書房圍了。他們讓您一個人去。”
顏芷的手握緊了。“他們想要什麼？”
影殺看著她。“玉璽。”他說，“還有您。”
顏芷沉默了一會兒。“好。”她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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