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邪的手握緊了。“誰？”
顏芷搖搖頭。“不知道。可那個人，查得很深。”
她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他。是一封信。
沈天邪接過來，展開。信很短，只有幾行字。
“玉璽的下落，己經有人查到了。小心。——沈天東”
沈天邪的瞳孔猛地收縮。
“大伯？”他說，“他怎麼會……”
顏芷看著他。“舅舅，你說，會是誰？”
沈天邪想了想。“也許是朝廷的人。也許是前朝的人。也許是——”
他頓了頓。
“也許是那個一首藏在暗處的人。”
顏芷的手握緊了。又是那個人。
“那個人，到底是誰？”
沈天邪搖搖頭。“不知道。”他說，“可一定是個大人物。”
他看著顏芷。“丫頭，你打算怎麼辦？”
顏芷沉默了一會兒。“等。”她說，“等他來找我。”
——
晚上，顏芷回到宮裡，把這件事告訴了戰北霄。
戰北霄聽完，沉默了很久。
“又有人盯上玉璽了？”他說。
顏芷點點頭。“是。”
戰北霄看著她。“你打算怎麼辦？”
顏芷想了想。“等。”她說，“等他露出馬腳。”
戰北霄皺眉。“太被動了。”
顏芷搖搖頭。“不被動。”她說，“我有辦法讓他出來。”
戰北霄看著她。“什麼辦法？”
顏芷一字一句。“放出訊息，說玉璽在我手裡。讓他來搶。”
戰北霄的臉色變了。“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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