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兒。”他叫了一聲。
顏芷的手按在腰間的銀針上。“你來幹什麼？”
蕭景琰苦笑。“來看看你。”
顏芷盯著他。“你怎麼出來的？”
蕭景琰看著她。“我一首能出來。”他說，“只是你不知道。”
顏芷的手握緊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蕭景琰沉默了一會兒。“想見你。”他說，“有些話，想當面跟你說。”
顏芷沒說話。
蕭景琰往前走了一步。“芷兒，”他說，“我知道你不信我。可我說的，是真的。”
他看著她。“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蕭景琰一字一句。“有人要殺你。”
顏芷愣住了。“誰？”
蕭景琰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她。是一封信。
顏芷接過來，展開。信很短，只有幾行字。
“皇后留不得。她活著，我們的計劃就成不了。想辦法除掉她。——主上”
沒有落款。
“主上是誰？”顏芷問。
蕭景琰看著她。“你猜不到嗎？”
顏芷的腦子飛快地轉著。主上。不是蕭景琰。那是誰？
“是你背後的人？”她問。
蕭景琰點點頭。“對。”他說，“可我己經不想聽他的了。”
他看著顏芷。“芷兒，我來，是想告訴你。離開京城，越遠越好。”
顏芷盯著他。“你為什麼要幫我？”
蕭景琰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笑得很苦。
“因為，”他說，“我喜歡你。”
風吹過來，吹得莊稼沙沙作響。顏芷站在田埂上，看著蕭景琰，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你知道，我不可能喜歡你。”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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