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一個禁軍看到她，大喊，“您快走！”
顏芷沒走。她從懷裡掏出幾個紙包，用力扔向那些黑衣人。紙包炸開，粉末飄散。那些黑衣人吸進去，動作立刻慢了下來。
“有毒！”有人喊，“她有毒！”
“退！快退！”
那些黑衣人，開始往後退。禁軍趁勢衝上去，把他們圍在中間。
顏芷站在那兒，看著那些黑衣人，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些人，和之前那些不一樣。他們的身手，更快，更狠，更準。不是普通的暗影殺手。
“你們是誰的人？”她問。
那些黑衣人不說話。只是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冰。
“說！”顏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誰派你們來的？”
一個黑衣人忽然笑了。“皇后娘娘，”他開口，聲音沙啞低沉，“您猜不到嗎？”
顏芷盯著他。“蕭景琰？”
那黑衣人搖搖頭。“不是。”
顏芷的手握緊了。“那是誰？”
那黑衣人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摘下面具。月光照在他臉上，一張蒼老的臉，一雙精光西射的眼睛。沈天北。
顏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你……”
沈天北笑了。“丫頭，”他說，“沒想到吧？”
顏芷的手在發抖。“為什麼？”
沈天北看著她。“為什麼？”他笑了，“因為，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看著顏芷。“丫頭，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假死嗎？”
顏芷搖搖頭。
沈天北的眼神變得複雜。“因為，”他說，“我要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這樣，我才能做我想做的事。”
“什麼事？”
沈天北一字一句。“復辟前朝。”
顏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復辟前朝？他？
“你不是大炎的人嗎？”
沈天北笑了。“大炎？”他說，“我從來都不是。”
他看著她。“丫頭，我是前朝的人。我潛伏在大炎幾十年，就是為了今天。”
顏芷的手握緊了。“那蕭景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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