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芷接過來，展開。信很短，只有幾行字。
“芷兒，沈天北要殺你。他派了人，就在你身邊。小心。——景琰”
顏芷的手握緊了。她身邊？誰？
“你主子是誰？”她問。
小順子看著她。“二皇子。”他說，“蕭景琰。”
顏芷愣住了。“他不是……”
“他不是壞人。”小順子打斷她，“他只是走錯了路。”
他看著顏芷。“皇后娘娘，主子讓我告訴您，沈天北的人，己經在宮裡了。他們隨時會動手。”
顏芷的手在發抖。“在哪兒？”
小順子搖搖頭。“不知道。”他說，“可主子說，您身邊的人，最值得懷疑。”
他轉身，要走。
“小順子。”顏芷叫住他。
他停下，沒回頭。
“你主子……為什麼幫我？”
小順子沉默了一會兒。“因為，”他說，“他喜歡您。”
他走了。消失在夜色裡。
顏芷站在偏殿裡，看著那個空蕩蕩的門口，久久沒有動。蕭景琰，在幫她。為什麼？他不是應該恨她嗎？他不是應該希望她死嗎？為什麼還要三番兩次地提醒她？她想不明白。
夜深了。顏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小順子的話。“您身邊的人，最值得懷疑。”她身邊的人，誰最可疑？夏竹？她己經被查過了。影殺？他跟了她那麼多年，不可能。周七？他是血影樓的老人，不會背叛。那是誰？
她正想著，忽然聽到窗外有輕微的響動。她坐起來，摸出銀針。窗外，一個人影站在月光下。她走過去，推開窗。沈天北。
“丫頭，”他開口，聲音沙啞，“別怕。我不是來殺你的。”
顏芷盯著他。“你來幹什麼？”
沈天北沉默了一會兒。“來告訴你，”他一字一句，“有人要殺你。”
顏芷的手握緊了。“誰？”
沈天北看著她。“蕭景琰。”
顏芷愣住了。“什麼？”
“他一首在騙你。”沈天北說，“那些信，不是他寫的。是他派人假造的。”
他看著顏芷。“丫頭，你以為他真的在幫你？錯了。他是在利用你。”
顏芷的腦子一片空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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