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霄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他說，“他長大了。”
顏芷的眼淚湧出來。“可他變得……我都不認識了。”
戰北霄抱緊她。“芷兒，人都是會變的。他當了皇帝，就得有皇帝的樣子。”
顏芷看著他。“可他不該對那些人趕盡殺絕。”
戰北霄嘆了口氣。“也許，他有他的考慮。”
顏芷搖搖頭。“不管什麼考慮，都不能濫殺無辜。”
她看著戰北霄。“王爺，我想回京城一趟。”
戰北霄愣了一下。“現在？”
“現在。”顏芷說，“有些話，我想當面跟他說。”
戰北霄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點點頭。“好。朕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顏芷和戰北霄出發了。同行的有影殺和幾個暗衛。鬼醫婆婆送他們到村口。
“丫頭，”她說，“小心點。”
顏芷點點頭。“師父，您放心。”
鬼醫婆婆看著她。“婆婆等你回來。”
顏芷的鼻子一酸。“好。”
她翻身上馬。“走。”
馬隊跑起來，往北邊去。顏芷回頭看了一眼。鬼醫婆婆還站在村口，揮著手。她轉過頭，繼續往前跑。
走了十天，到了京城。城還是那座城，可顏芷覺得，不一樣了。城門口的禁軍，換了新面孔。街上的行人，多了幾分緊張。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
“娘娘，”影殺低聲說，“氣氛不對。”
顏芷點點頭。“我知道。”
她騎著馬，往宮裡走。宮門口，禁軍攔住了她。
“站住！什麼人？”
顏芷看著他們。“我是顏芷。”
那禁軍的臉色變了。“皇……皇后娘娘？”
顏芷點點頭。“我要見陛下。”
禁軍連忙讓開。顏芷騎著馬，進了宮。宮裡還是那個樣子，可人也換了。那些熟悉的太監宮女，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陌生的面孔。
御書房門口，一個年輕太監攔住了她。
“皇后娘娘，陛下正在議事。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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