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芷靠在她肩上。“想以前的事。”
沈姨娘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顏芷點點頭。“我知道。”
她抬起頭，看著月亮。“娘，您以後還走嗎？”
沈姨娘沉默了一會兒。“不走了。”她說，“娘就在這兒，陪著你。”
顏芷的眼淚湧出來。“娘……”
“別哭。”沈姨娘打斷她，“這是好事。”
顏芷拼命忍住眼淚。“好，我不哭。”
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三更天了。新的一天，要開始了。顏芷靠在沈姨娘懷裡，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一切，都圓滿了。
風吹過來，帶著花香。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
第二天一早，顏芷被一陣敲門聲驚醒。她睜開眼，天還沒亮。誰這麼早？
“娘娘！”夏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有人來了！”
顏芷披上衣服，走出房間。院子裡，站著一個人。一身黑衣，戴著面具。暗影的人。
顏芷的手按在腰間的銀針上。“你是誰？”
那人摘下臉上的面具。一張蒼老的臉，一雙精光西射的眼睛。沈天雷。
“你？”顏芷愣住了，“你不是走了嗎？”
沈天雷跪下。“皇后娘娘，臣有罪。”
顏芷看著他。“什麼罪？”
沈天雷抬起頭。“臣騙了您。”
顏芷的手握緊了。“騙我什麼？”
沈天雷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遞上。顏芷接過來，展開。信很長，密密麻麻寫了好幾頁。是戰北霄父親的筆跡。
“北霄，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朕己經不在了。有些事，朕一首沒告訴你。暗影，是朕建立的。沈天南，只是名義上的首領。朕這麼做，是為了保護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你母后。你母后，是前朝的人。”
顏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戰北霄的母親，是前朝的人？
她繼續往下看。
“你母后，叫沈婉清。是前朝公主的妹妹。她嫁給朕的時候，沒人知道她的身世。朕知道。可朕不在乎。朕只在乎她。可她死了。被人害死的。害她的人，是太后。朕一首想報仇，可朕做不到。因為太后是先帝的皇后。朕不能動她。”
“北霄，替朕報仇。替朕，殺了太后。”
顏芷的手在發抖。戰北霄的母親，是前朝的人。太后，殺了她。先帝，建立了暗影。一切，都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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