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賜搖搖頭。“不知道。他們穿著黑衣，戴著面具。身手很好。”
顏芷的手握緊了。又是黑衣人。
“他們為什麼追殺你？”
沈天賜看著她。“因為，”他說，“我拿了他們的東西。”
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床上。是一個小盒子，銅的，上面刻滿了花紋。和之前那些，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
沈天賜看著她。“暗血的賬本。副本。”
顏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暗血的賬本？還有副本？
“你從哪兒弄來的？”
沈天賜低下頭。“從沈天狼的屋裡。他死了之後，我去收拾他的遺物。發現了這個。”
顏芷的手在發抖。沈天狼，死了？
“他怎麼死的？”
沈天賜看著她。“自殺。他覺得自己對不起大伯。”
顏芷的眼淚湧出來。那個男人，最後選擇了死。
她把盒子收進懷裡。“這東西，我收著。”
沈天賜點點頭。“好。”
晚上，顏芷把這件事告訴了大家。沈天狼的死，暗血賬本的副本，還有那些追殺沈天賜的人。一樁一件，說得清清楚楚。
沈天北聽完，沉默了很久。“天狼那孩子，”他說，“可惜了。”
顏芷看著他。“大伯，您不恨他？”
沈天北搖搖頭。“不恨。他是我弟弟。”
他看著顏芷。“丫頭，那賬本，你打算怎麼處理？”
顏芷想了想。“燒了。和之前那本一樣。”
沈天北點點頭。“好。燒了吧。”
夜深了。顏芷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看著月亮。沈天北走過來，在她身邊停下。
“丫頭，”他說，“大伯想跟你說件事。”
顏芷看著他。“什麼事？”
沈天北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她。是一封信。
顏芷接過來，展開。信很短，只有幾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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