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芷看完紙條，冷笑了一聲。
“賢妃果然是在傳遞情報。而且她的情報很準確，連我開的藥方都打聽到了。”
“王妃，小順子和劉三怎麼處置？”影殺問。
“先關起來。分開審。不要讓他們串供。”
“是。”
影殺轉身走了。顏芷坐在桌前，手裡拿著那張紙條，心裡快速分析著。賢妃的情報網很密，她能打聽到皇后吃了什麼藥，說明她在永壽宮也安插了眼線。她能讓小順子傳遞情報，說明她在宮裡經營了很久。她不是一顆臨時安插的棋子，而是一顆埋了很久的暗樁。
“戰北霄。”她喊了一聲。
戰北霄從門外走進來。
“怎麼了？”
“賢妃的情報網比我們想象的更密。”顏芷把紙條遞給他，“她在永壽宮也有眼線。皇后吃了什麼藥，她都知道。”
戰北霄看完紙條，臉色沉了下來。
“她在宮裡經營了西年，不可能只有一個眼線。”
“對。所以我們要把她的眼線都拔出來。”顏芷說，“但動作不能太大，否則會打草驚蛇。零在京城還有很多人，我們不能只抓一個賢妃。”
“你打算怎麼做？”
“從永壽宮開始。”顏芷說，“皇后身邊的宮女、太監，都要查一遍。找到那個給賢妃傳遞訊息的人，然後順藤摸瓜，找到賢妃在宮裡的其他眼線。”
“好。我去安排。”
戰北霄走了。顏芷一個人坐在藥廬裡，手裡握著那張紙條，心裡想著賢妃，想著零，想著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
“零，”她在心裡說，“你的棋子很多。但我的棋子也不少。我們來下一盤棋，看看誰能贏。”
第二天，顏芷進宮給皇后複診。她給皇后把了脈，脈象比上次有力了一些，但還需要繼續調理。她開了新的藥方，囑咐了煎藥的方法，然後趁著周圍沒人的時候，把賢妃的事告訴了皇后。
“皇后娘娘，賢妃在您的宮裡安插了眼線。”顏芷壓低聲音，“您身邊的人，可能有人被她收買了。”
皇后的臉色變了。
“是誰？”
“還不知道。但臣婦會幫您查。”
“你打算怎麼查？”
“先不要聲張。您像往常一樣生活，不要有任何改變。臣婦會讓影殺在暗中觀察，看看誰在您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往外傳遞訊息。”
“好。本宮聽你的。”
顏芷站起來，拱了拱手。
“那臣婦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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