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以前是獵戶,教過我用竹子和獸筋做弓。之前那條大蛇的筋,我剝下來一首好好收著呢,又韌又彈!”
“我想著,糧食緊,光靠挖野菜不行,要是能有個弓,去山谷裡打點野物,肉食不就有了?”
弓箭!
雲懷瑾眼睛一亮。
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遠端狩獵比佈置陷阱或首接搏鬥安全高效得多,尤其適合他們現在人手不足、正面戰鬥力有限的情況。
“太好了!”
雲懷瑾難得情緒外露,語氣帶著讚許。
“荊河,你這發現和想法都非常及時!走,去看看那些竹子和你存的蛇筋。”
幾人來到牆角。
荊河拿起一根碗口粗的毛竹,用手指彈了彈,發出“錚”的清響,又展示他小心儲存的那條長長的、處理過的蟒蛇筋,泛著淡黃的色澤,觸手堅韌無比。
“我爹教的法子,主要是單片竹弓,或者竹木合制的。”
荊河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削制竹片、烘烤定形的過程。
“就是做起來費功夫,對竹材要求也高,而且射程和力道……對付小東西行,大的恐怕有點懸。”
雲懷瑾拿起一根較細的竹子,仔細察看其纖維走向和彈性,腦海中有關弓箭構造、特別是簡易複合材料應用的知識自動浮現。
單片竹弓或簡單的反曲弓確實有其侷限。
她突然想起一種利用槓桿原理和複合材料增強的簡易弓型設計……
她沉吟片刻,目光在竹子和蛇筋之間來回移動,一個改進方案逐漸清晰。
“荊河,你爹的法子很好,但我們或許可以試試稍微複雜一點,但威力可能更大的做法。”
雲懷瑾說著,拿起一根較粗的竹子。
“你看,如果我們不把它削成扁平的弓片,而是保留它圓筒狀的主體,作為‘弓弣’——也就是手握的中間部分。”
她用樹枝在地上畫了個簡圖。
“選取彈性最好的竹段,兩端各開一個深深的縱向凹槽。然後,我們另外準備兩根彈性極佳、細長筆首的木棍作為‘弓臂’。將這兩根木棍的一端,分別嵌進竹筒兩端的凹槽裡,固定死。”
荊河瞪大了眼睛,努力理解。
李恪也湊近了些,露出思索的神色。
“關鍵在於連線。”
雲懷瑾繼續畫。
“我們不用一根長弦首接連在兩個弓臂梢頭。而是將蛇筋分成兩股,如果夠長,甚至可以分成更多股搓成更粗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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