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摸近看了,窩棚很簡陋,沒有像樣的防禦工事,晚上會留一個人守夜,但守夜的經常打瞌睡。”
“他們搶了不少東西,我看到窩棚外面堆著些糧食袋子和鍋碗,還拴著兩隻搶來的羊!”
八個,有馬,但狀態不佳,一把舊弓,營地簡陋,守備鬆懈,但有存糧和活畜!
阿樹接著彙報烽火臺情況。
“烽火臺那邊,確實有大概十二三個人,看穿著像是潰兵,武器比黃天營的整齊些,但人也更散漫。他們佔據了烽火臺廢墟,地勢高,視野好,但內部好像分了兩撥,經常吵架。”
“我們觀察的時候,就看到他們為了一袋糧食差點打起來。他們似乎不太敢遠離烽火臺活動,補給可能快斷了,看起來比黃天營的人還餓。”
“烽火臺只有一個出入口,很陡,但晚上好像沒人守上半夜,都擠在下面睡覺。”
十二三個,據險而守但內部不和,補給匱乏,警惕性似乎也不高。
兩份情報,清晰地擺在面前。
所有人都看向雲懷瑾。
雲懷瑾的目光在李恪根據情報更新的地圖上來回掃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油燈的光映在她沉靜的側臉上,顯得格外深邃。
糧食的危機如同倒懸的利劍,時間不多了。
訓練了這些天,隊伍初步成型,士氣可用,但實戰經驗幾乎為零。
目標一:黃天營遊騎,八人,有馬,營地鬆懈,有糧有畜。
風險在於對方是正規武裝,可能有基本的配合,且有三匹可用的馬,追擊或逃跑都是麻煩。
目標二:烽火臺潰兵,十二三人,據險,內部不和,缺糧。
風險在於地勢易守難攻,強攻必然傷亡,只能智取,且人數稍多。
屋內寂靜無聲,只有燈花偶爾的爆響。
良久,雲懷瑾緩緩抬起頭,眼中己是一片冰封般的決斷。
“打黃天營。”
她的聲音斬釘截鐵。
“為什麼?”
周大山忍不住問,“他們人少,但有馬,而且畢竟是黃天營的人……”
“正因如此。”
雲懷瑾道。
“第一,他們有馬,但馬的狀態不佳,且營地鬆散,守夜懈怠,說明他們驕橫輕敵,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第二,他們搶掠百姓,作惡多端,打他們,我們師出有名,也能提振士氣,讓新加入的人知道我們為何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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