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的夜裡,沈蕎剛剛躺下,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裴錚翻身坐起,披上衣服就往外面走。
“是誰在外面?”他沉聲問。
門外傳來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是裴家的嗎!我來通知,沈蘅出事了!他咳血了,人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
沈蕎聽著,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連鞋都顧得上穿好就急忙往外衝。
“你...你說什麼?”她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面生的少年,喘著粗氣。
“沈蘅出事了!他現在就在鎮西頭的小廟裡!”那少年說,“有人讓我跑來報信的,說沈蘅晚上突然咳了一地的血,人已經昏過去了!”
沈蕎腦子嗡的一聲,轉身就要往門外跑。
裴錚一把拉住她:“等等。”
沈蕎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等什麼呀!我弟弟出事了!”
裴錚看著那個少年:“誰讓你來報信的?”
少年愣了一下:“是一個……一個穿青衫的書生。”
裴錚的眼神立刻沉了下來。
沈蕎也聽到了,心裡咯噔一下。
穿青衫的書生?宋明遠?
“你先別急。”裴錚說,“這事兒有點不對。”
沈蕎雖然心急如焚,但裴錚的話讓她冷靜了一些。她回想起了白天宋明遠攔她的事,又想起了那個少年說的話。
一個穿青衫的書生讓人來報信?
裴錚看著少年:“那個書生長什麼樣?”
少年想了想:“瘦瘦的,戴著方巾,長得挺斯文的。”
是宋明遠,絕對是宋明遠。
沈蕎的心涼了一半。
裴錚鬆開她的手:“你待在家裡等著,我現在去鎮上看一眼。”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沈蕎說。
“太晚了,路不好走。”裴錚說,“你在家等我訊息。”
沈蕎搖搖頭,態度很堅決:“是我弟弟,我必須去。”
裴錚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行,一起走,不過要聽我的。”
兩人披了衣服就往外走。裴大山被吵醒了,從屋裡探出頭來:“你們倆這麼晚上出去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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