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裴大哥。”沈蕎說，“我白天看他的時候還好好的……”
裴錚點點頭：“我知道。所以我說這事兒不對。”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
宋明遠在騙人。
沈蕎的心跳得飛快，又氣又怕。氣的是宋明遠拿她弟弟的病來騙她，怕的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前面就是鎮西頭的小廟了。
小廟年久失修，門窗都破了，平時沒人來。裴錚把燈籠舉高了一些，照了照四周。
院子裡沒有人。
沈蕎拉了拉裴錚的袖子：“要不我們回去吧，去東頭看看沈蘅……”
話沒說完，小廟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宋明遠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還是那身青衫，臉上帶著笑。月光下那張斯文的臉顯得格外陰沉。
“嫂嫂，你來了。”他說，“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沈蕎往後退了一步。
裴錚站到了她前面，擋住了宋明遠的視線。
“你想幹什麼？”裴錚問。
宋明遠看了看裴錚，臉上的笑容沒變：“我跟嫂嫂說話，你一個外人插什麼嘴？”
“她是我媳婦。”裴錚說，“有話說清楚，別搞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宋明遠的笑容終於撐不住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越過裴錚看向沈蕎：“嫂嫂，我就是想跟你說幾句話。你不用這麼防著我。”
“沈蘅好好的，你為什麼要騙我？”沈蕎問，聲音有些發抖。
“不騙你，你會出來嗎？”宋明遠嘆了口氣，“嫂嫂，我找你多少回了，你每次都不理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你到底想說什麼？”沈蕎問。
宋明遠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嫂嫂，離開裴家吧。跟我走，我帶你去府城，給你找好房子住。沈蘅的藥錢我出，以後的日子我來照顧你們姐弟倆。”
沈蕎愣住了。
裴錚的拳頭攥緊了。
“你算什麼東西？”裴錚冷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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