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身三年:獵戶的傻媳婦跑不掉》第228章 趙天賜出手(1)

作者:Eahua·2小時前

裴錚入獄的訊息傳到縣城的時候,趙天賜正在醉仙樓的雅間裡品茶。

他聽到了訊息,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個訊息來得比他的預料中更快。 他原本以為裴錚在京城至少還能撐上一個月的時間,沒想到韓淵的動作想不到如此迅速。 半個月就將人拿下了,這說明韓淵早就開始佈局,只等裴錚自投羅網。

趙天賜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縣城熱鬧的街市,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但他此刻無心欣賞街景,他在思考下一步的計劃。裴錚入獄了。沈蕎現在一定慌了神。 一個婦人在縣城裡無依無靠,沒有錢,沒有人脈,沒有靠山。 這種情況下,只要稍微推她一把,她就會落入自己準備好的陷阱。

“錢捕頭。”趙天賜叫了一聲。門外立刻走進來一個人。 此人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穿著一身藍色的捕快服,腰間別著一把大刀。 他就是縣城的捕頭錢大猛,趙天賜的爪牙之一。”少爺。” “沈蕎那邊,準備動手了。” 錢大猛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怎麼動手?” “你去她家門口,以清查可疑人口為由,查她的戶籍。” “戶籍?”

“念蕎的戶籍。她的戶籍上寫的是沈蘅的姓氏,而不是裴錚的姓氏。 你就說這個有問題,要帶她去縣衙核實。” 錢大猛點了點頭。”明白。就是要給她難看。”

“給她難看是次要的。”趙天賜轉身,目光落在錢大猛的臉上。 “我要讓她意識到,她在這個縣城裡沒有靠山,沒有人能夠保護她。 她必須求助於我,必須接受我的幫助。” “少爺放心,我會把事情做得乾淨。” “乾淨?”趙天賜冷笑了一聲。 “不需要太乾淨。我要讓她害怕,讓她覺得只有我趙天賜是她唯一的出路。”

錢大猛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少爺的意思是。” “對。 我要讓她孤立無援,讓她走投無路,然後我再去救她。那時候,她就再也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 錢大猛的臉上露出一絲佩服。”少爺好算計。”

趙天賜沒有再說什麼,擺了擺手示意錢大猛退下。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但他覺得味道正好。--- 錢大猛帶著兩名手下到了沈蕎家的門前。

沈蕎此時正在院子裡晾衣服。衣服是舊的,袖口磨毛了,領口也磨毛了。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搭在竹竿上,竹竿被曬得發白,上面佈滿了裂痕。 她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抬起頭來,看到了錢大猛那張猙獰的臉。 “沈家嫂子,我們奉公子之命,來查一下你的戶籍。”

沈蕎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放下手裡的衣服,轉身走進屋裡。”查戶籍?我有什麼戶籍可查的?” 錢大猛沒有進門,只是站在門口,大聲說道:“你丈夫叫裴錚,戶籍上寫的是你丈夫的名字。 但你女兒念蕎的戶籍上寫的是沈蘅的姓氏,而不是裴錚的姓氏。這說明你的戶籍有問題。”

“念蕎是我丈夫的孩子,隨父姓還是隨母姓,難道也有規定?” “規定就是規定。 你女兒隨母姓沈,說明你與裴錚沒有合法的夫妻關係。 沒有合法的夫妻關係,你女兒就不應該落戶在裴錚的名下。這屬於戶籍造假。”

沈蕎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她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幾乎掐進了肉裡。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個關頭示弱,不能表現出絲毫的慌亂。 “錢捕頭,我丈夫是朝廷命官,他的官服文書都在京城。 我現在帶著兩個孩子住在青石鎮,戶籍上寫什麼名字,有什麼要緊的?”

“不要緊?”錢大猛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不要緊的話,公子為什麼要派人來查? 公子好心幫忙,你卻不識抬舉。” “我丈夫剛出事,你們就來欺負孤兒寡母,不嫌寒磣?”

錢大猛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沈蕎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他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官話,準備用官府的威勢來壓垮這個女人。 但他沒有料到,這個女人居然直接點破了他的用心。

“沈家嫂子,這話可不興說。”錢大猛的聲音冷了下來。”我們奉公子之命行事,公心辦事,何來欺負一說? 你要是不配合,我們就只能將你帶到縣衙去了。” “帶到縣衙?我為什麼要去縣衙?我又沒有犯法。” “你有沒有犯法,去了縣衙就知道了。”錢大猛揮了揮手,兩名手下立刻上前,想要推開沈蕎進門。

沈蕎猛地推開了擋在身前的兩名手下。她站在門口,雙手叉腰,目光如刀。 “你們敢進我家門一步,我就去縣衙告你們欺壓良善。” 錢大猛冷笑了一聲。”沈家嫂子,你最好想清楚了。 你現在是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無依無靠。你要是跟趙公子作對,你覺得你能撐多久?”

沈蕎的聲音驟然變得尖銳。”趙公子好心幫我,我感激不盡。 但是感激歸感激,並不代表我就可以任人欺凌。” 錢大猛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怒火。”沈家嫂子,你不要不識抬舉。” 沈蕎沒有再說話。 她關上了門,將錢大猛一行人關在了門外。

門“砰”的一聲關上。錢大猛的手下在門外拍門罵娘,但沈蕎沒有理他們。她靠在門板上,心跳得很快。 她的心跳得像一面鼓,咚咚咚地敲著。她在門後站了一會兒,然後走回院子裡。衣服還在竹竿上晾著。 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收下來。她的手在抖。抖得衣服都拿不穩。

她把衣服抱進屋裡,放在床上。然後她走到灶房,倒了一碗水。水喝下去,心才不那麼慌了。 她站在灶房門口,看著院子裡的天空。天空很藍,藍得刺眼。 --- 錢大猛在門外等了一會兒,見裡面沒有動靜,就帶著人走了。他走到趙府,向趙天賜彙報。 “趙公子,那個女人硬得很。她關上了門,我們進不去。”

“硬?”趙天賜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女人硬不硬,看誰捏。” 他想了想,說:“下次別這麼明目張膽。你換個方式。比如,讓念蕎去上學,路上不小心摔一跤。 或者是,讓豆腐坊的趙嬸告訴她,有人看到她女兒跟一個陌生的男人說話。” 錢大猛撓了撓頭。 “讓她的女兒跟陌生男人說話?趙公子,這。”

“不是真的。”趙天賜笑了笑,“是她女兒跟蒙學堂的宋明遠說話。宋明遠是個老光棍,鎮上的人都知道。 如果趙嬸念蕎跟宋明遠走得很近,沈蕎會不會緊張?” 錢大猛想了想,說:“如果傳出去,沈蕎的臉面可就保不住了。”

“臉面?”趙天賜嗤笑了一聲,“她現在是寡婦,臉面值幾個錢?我要的是她恐慌。她一旦恐慌,就會求我。 她求我的時候,我就有辦法了。” 錢大猛點了點頭。”明白了。” “你去安排吧。讓豆腐坊的趙嬸去傳話。 不用你親自去。” 錢大猛告辭走了。

趙天賜一個人坐在雅間裡。他從懷裡掏出沈蕎的那把摺扇,展開看了看。 摺扇的扇面上畫著一幅山水,山水上有詩。詩是王羲之寫的。趙天賜不喜歡山水,也不喜歡詩。 但他喜歡這幅摺扇。因為這是裴錚的東西。他要把裴錚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搶過來。 他把摺扇合上,放回了懷裡。---

當天傍晚,豆腐坊的趙嬸就開始在鎮上傳話了。”你們聽說了沒有? 沈蕎的那個女兒念蕎,每天放學都往蒙學堂跑,跟那個宋秀才走得很近。” “宋秀才?那個光棍?” “可不是嗎。 聽說宋秀才天天盯著念蕎看,眼神都不正常。” “沈蕎知道了嗎?” “誰知道呢。她那個寡婦,管得了孩子嗎?”

這些話像風一樣,從豆腐坊吹到了菜市場,從菜市場吹到了茶館,從茶館吹到了鎮子上每一戶的門口。 沈蕎聽到這些傳聞的時候,正在鋪子裡擦桌子。她手裡的抹布停住了。 “娘,”念蕎從外面跑進來,“鎮上的人都在說我的壞話。” 沈蕎的手抖了一下。抹布掉在了地上。

“他們說你跟宋明遠。”念蕎的話被沈蕎打斷。”誰跟你說的?”沈蕎的聲音很冷。”趙嬸。”念蕎說,“趙嬸在鋪子門口說我的壞話,她說我跟宋明遠走得很近,說宋明遠是老光棍,眼神不正常,” 沈蕎站起來。她走到鋪子門口。門外有幾個人在議論。 她們看到沈蕎出來,馬上閉了嘴,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你們在說什麼?”沈蕎問。沒有人回答。沈蕎關上門,走到念蕎麵前。 “念蕎,你最近有沒有跟宋明遠走得很近?” “沒有。”念蕎說,“我只是去蒙學堂上課,宋先生教我們讀書寫字, 上課結束我就回家” 沈蕎看著女兒的眼睛。念蕎的眼睛很清澈,沒有心虛,沒有撒謊。”娘,你別信那些話。”念蕎說。

沈蕎點點頭。她轉身走到灶房,燒了一壺水。水開了,她倒了一碗,端到念蕎麵前。”喝口水。”她說。 念蕎接過去,喝了一口水。沈蕎站在灶房門口,看著院子裡的竹竿。竹竿上晾著衣服。 衣服在風裡晃來晃去。晃動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群鬼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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