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身三年:獵戶的傻媳婦跑不掉》第233章 趙府(2)

作者:Eahua·2小時前

她沒有哭。她的眼淚在被拖出家門的時候就哭完了,現在眼睛幹得發澀,想哭也哭不出來。

她爬回床上,縮排被子裡。被子雖然軟和,但裹不住她發抖的身體。她把被角塞進嘴裡咬著,不讓牙齒打架的聲音被外面的人聽見。

丫鬟端著托盤站在門外,透過門縫往裡看了一眼。她看見念蕎縮成一團,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有肩膀在微微抖動。丫鬟咬了咬嘴唇,把托盤放到一邊,轉身走了。

屋子裡暗下來,天黑了。

念蕎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她只知道肚子越來越餓,喉嚨越來越幹。趙天賜端來的那碗粥還在桌上,但她沒動。她不想吃趙府的任何東西,哪怕是水也不想喝一口。

她想起娘做的飯菜。娘蒸的饅頭又白又軟,炒的鹹菜絲又脆又香。每天早上娘都會在灶臺邊忙活,鍋裡的粥咕嘟咕嘟響,蒸汽把孃的臉燻得紅撲撲的。念蕎有時候賴床不想起,娘就會端著碗走到床邊,用勺子碰碰她的嘴:“小懶蟲,再不起粥涼了。”

想到這裡,念蕎的鼻子酸了一下。她用力吸了吸氣,把那股酸意壓下去。

她不能哭。哭有什麼用?爹被抓走了,娘被關在牢裡,弟弟念安還在宋先生的學堂裡,不知道家裡出了什麼事。她得想辦法,得想辦法出去,得去找娘。

但她被關在這裡,門上了鎖,窗戶封了板。她試過推門,推不動。試過撬窗戶的木條,紋絲不動。她是個十四歲的姑娘,力氣有限,根本打不開這些。

趙天賜不是第一次這樣對她了。上個月趙天賜在街上攔住她,笑嘻嘻地跟她搭話,說什麼“念蕎姑娘越來越標緻了”。她低著頭繞開走,趙天賜在後面吹了聲口哨。後來趙天賜開始往她家鋪子送東西,綢緞、首飾、胭脂水粉,一箱一箱往裡抬。娘把東西全退了回去,趙天賜就變了臉。

現在爹不在家,趙天賜終於撕破了臉。

念蕎把被子裹得更緊,縮在床角。她想起宋先生教過的一句話: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可她現在被困在危牆裡,出不去。

夜深了,趙府安靜下來。街上傳來隱隱的更鼓聲

念蕎睜著眼,看著黑漆漆的屋頂。她在心裡一遍遍地喊娘,喊爹,喊弟弟的名字。沒有人應她。

她把手伸進枕頭底下,摸到一樣東西。那是她被拖走時順手塞在衣襟裡的一塊布頭,是娘給她補衣服剩下的,粗布的,上面有娘縫過的針腳。她把布頭貼在臉上,聞到上面淡淡的皂角味。

那是家的味道。

念蕎閉上眼睛,把臉埋進布頭裡。她沒有哭,但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浸溼了那塊粗布。

門外有丫鬟走過的腳步聲,輕得像貓。念蕎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腳步聲遠了。她把布頭塞回枕頭底下,慢慢躺平。

她告訴自己要活著。活著等娘來接她,活著等爹回來。不管趙天賜說什麼做什麼,她都不認,不信,不怕。

可她畢竟只有十四歲,身體太累了。餓了一天,又被打了一巴掌,後腦勺的包還在隱隱作痛。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慢慢模糊。

睡前她聽見外面有人在低聲說話,好像是趙天賜的聲音:“那丫頭倔得很,跟她娘一個德性。不過沒關係,關上幾天,餓上幾天,自然就乖了。”

另一個聲音應道:“公子英明。”

念蕎在黑暗中攥緊了拳頭。她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幾道彎彎的月牙印。

她不會乖的。她寧可死,也不會對趙天賜低頭。

但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睏意活像潮水湧上來,把她捲進去。她掙扎了一下,沒掙脫,沉沉地睡了過去。

夢裡她看見娘站在家門口,端著一碗熱粥,朝她笑:“念蕎,粥好了,快起來吃。”

她跑過去,可怎麼跑都跑不到娘面前。粥的香味越來越遠,孃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她急得喊起來,喊到嗓子都破了,還是夠不著。

最後她摔倒了,地上全是泥。她趴在地上,抬頭看見娘被錢捕頭押著走遠了,背影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天邊。

。變有沒都麼什。的著封是還窗,的著鎖是還門,的漆漆黑是還裡屋。汗是頭滿,來過醒驚裡夢從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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