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騙你吧,這會天色尚早,繼續修煉吧,好助你早日練氣圓滿,早日築基。”
……
兩天時間轉瞬即過。
清晨,陸遠正在靜室中打坐,腰間的傳訊玉符忽然亮了起來。
他拿起玉符貼在額頭,沈月荷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陸道友,父親請你來議事堂一趟,有要事相商。”
陸遠收起玉符下了樓,穿過青竹林和主道,來到議事堂。
推門進去時,堂中只有沈世澤一人,正站在窗前望著遠處,聽到腳步聲才轉過身來。
他的神情比平日更加鄭重,但眼底壓著藏不住的喜色,眼角眉梢都舒展開來,整個人看上去年輕了好幾歲。
“陸供奉,請坐。”
沈世澤親自拉開一把椅子,等陸遠坐下後才回到主位。
“家主召我前來,所為何事?”
沈世澤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看著陸遠,深深吸了一口氣。
曾經那道橫亙在沈家與陳家之間難以調和的隔閡,被眼前這個頭髮灰白的老頭輕描淡寫地抹平了。
他只去了一趟雲山坊,見了陳玉笙一面,陳家便轉了性。
“陳知遠親自來過。”沈世澤開口,語氣裡仍帶著幾分不真實的恍惚。
“就在今天凌晨,他獨自一人御劍而來,我與他在這間議事堂裡談了半個時辰。
他提出從今往後兩家恩怨一筆勾銷,和平共處。商隊被扣的貨物全部放還,還額外送了一批靈材作為賠禮。”
陸遠聽完,面色平靜如常,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恭喜家主,以後沈家的處境會越來越好。”
沈世澤看著他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心中的感慨又濃了幾分。
這老頭明明一手促成了整件事,卻隻字不提自己在其中起了什麼作用,彷彿陳家忽然回心轉意與他毫無關係。
這份不居功的淡然,沈世澤在修仙界摸爬滾打幾十年,從未在任何人身上見過。
“眼下事情只停留在意向階段,成與不成……”沈世澤笑道,“還得靠陸供奉。”
陸遠眉頭微挑,“此話何意?”
“陳家主只有一個條件,希望陸供奉兼任陳家的供奉丹師,每月為陳家煉製合氣丹。
數量不會超過沈家的份額,不會佔用陸供奉太多修煉時間。”
說到這裡沈世澤站起身,整了整衣袍,鄭重其事地躬身行了一禮。
“餘陳兩家若始終綁在一處,沈家敗落只是時間問題。與陳家化干戈為玉帛,對沈家而言是生死攸關的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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