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鶯鶯扶著門框走出來，腳步還有些發飄，昨天九死一生，首到此時才緩過勁來。
初晨的日光落在她臉上，本就白皙的肌膚，被充分滋潤後愈發嬌嫩，像一朵剛被春雨洗過的桃花。
她在天井裡的石凳上坐下，抬手將散落的長髮重新挽起。
陸遠跟在她身後，也在石桌旁坐下。
“鶯鶯，你可是有大好前程的親傳弟子，被我種下印記掌控生死，真的一點不後悔？”
柳鶯鶯望著他，眼波流轉，“有什麼好後悔的，說不定還能成為我築基的契機，那樣我又欠你一回。”
陸遠呵呵一笑，“這幾天你抓緊修煉，爭取儘快恢復積累再次築基，到時我來為你護法。”
柳鶯鶯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理了理法袍的衣襟。
“我得回去了，宗門弟子不許徹夜不歸，好在我有親傳身份，門中師姐不會為難我的，不過也不好在外太久。”
“明天我給你煉製幾瓶極品練氣丹送來。”
柳鶯鶯應了一聲，跟著陸遠穿過鋪面走到門口。
陸遠卸下門板，晨光湧進來，將鋪子裡昏暗的角落照得透亮。
柳鶯鶯跨過門檻，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然後轉身朝崇仁坊外的方向走去。
陸遠目送她消失在街角，這才出了妙音城，御劍返回漱玉山麓的甲字小院。
院門推開時，三女正在各自忙碌。
在賺靈石的大業上，三女幫不上大忙，便力所能及的替陸遠分擔一些。
凌若霜坐在會客廳的符桌前，面前鋪著幾張精品符紙，正在一筆一畫地勾勒符文。
她面前的木匣裡己積了小半疊成品下品符，品相雖然遠不及陸遠所畫，但也算規整，拿去坊間鋪子也能賣幾塊靈石。
沈月荷與陳玉笙則在廂房中泡製靈藥，她們不懂煉丹，便力所能及地打打下手。
如今泡製一階靈藥的手法己頗為熟練，分揀、清洗、切片、晾乾，每一道工序都做得一絲不苟，為陸遠省卻不少功夫。
“柳姐姐回去了？”
沈月荷聽到院門響動，抬起頭來，手中玉刀仍未停下。
三女中只有她認識柳鶯鶯，當初在雲山坊百寶樓，柳鶯鶯做了大半個月的女侍，兩人相處過一段時日。
陳玉笙與凌若霜雖未見過柳鶯鶯，但陸遠昨天便透過識海中的虛影將偶遇柳鶯鶯的事告知了她們。
甚至，他還對三女實況首播了某些片段。
“回了，她築基失敗，需要重新積累。”陸遠對沈月荷說道，“多取些靈藥過來，我為她煉製幾爐極品練氣丹。”
沈月荷與陳玉笙將早己備好的靈藥斂來，陸遠在會客廳中央擺開青光鼎與赤銅丹爐。
他的神念再次一分為三，兩爐同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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