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梔往前跨了半步，把黃鸝擋在身後。她的手指在身側攥成拳，指節發白，指甲陷進掌心。
“反正我絕對不會讓鸝鸝去照顧宗少燃！”她的聲音有些抖，
“你們為難鸝鸝，就是為難我！”
宗三夫人從旁邊走過來，手帕還攥在手裡，手指在帕子上收緊，指節發白。她的目光從宗梔臉上移開，落在宗娜身上，又移向宗盛厲。
“我也不同意！那樣的人，早該送去少管所！”
大廳裡安靜下來。宗二夫人端著酒杯，手指在杯壁上收緊，紅酒在杯壁上轉了一圈，她沒喝。宗盛厲靠在沙發扶手上，扳指在指間轉著，目光落在宗梔臉上，又移向黃鸝。他的嘴角動了動，沒笑。
黃鸝看著緊張的氣氛。她的手指在身側蜷了蜷，指甲抵著掌心，壓出一小片白。她往前邁了一步，從宗梔身後走出來。
“請問……那我算是徹底轉正了嗎？去照顧小七公子，也可以領工資是嗎？”
宗梔轉過身，手指攥住黃鸝的袖口，指甲陷進布料裡，扯得她往旁邊帶了半步。她的眼眶紅著，嘴唇有些幹。
“鸝鸝，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想工資嗎？”
宗三夫人看著黃鸝，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
她的手指在手帕上收緊，又鬆開。她在心裡轉了個彎：
大家都在意，她竟然只在意薪資。她的嘴角往上彎了彎，那笑意進了眼底。
宗娜往前邁了半步，下巴往上抬了抬。她的目光從黃鸝臉上掃過，又移向宗梔，嘴角往上挑著。
“當然，你以為我們宗家會缺你那點工資錢？”
黃鸝笑了笑。她的嘴角往上彎了彎，那笑意沒進眼底。
“那可以的。我本就不是為了四公子而來。只要有工資，讓我照顧誰都可以。女性或者孩童最好。”
臺階上，宗紂的眼瞼跳了一下。
他站在樓梯中段，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黃鸝身上。他的眉頭皺了一下，像看到什麼不合預期的東西。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緊，指節發白，又鬆開。他的神色沉下去，嘴角往下壓了壓，眼底沒有溫度。他的目光從黃鸝臉上移開，看向窗外，又收回來。
陳勵從人群裡擠出來，走到宗紂身邊，壓低聲音：“黃鸝這選擇，超出我們所有人的預料啊！不是為了四公子來的……是個純粹的打工人！心思太正了！”
他說著，感覺有些冷。他轉過頭，看向宗紂。四公子的臉色冷冷，目光落在黃鸝身上，沒有移開。陳勵的嘴唇動了動，瞬間閉上。他在心裡打了個問號：四公子臉色……怎麼不太好看的樣子？
大廳裡，宗梔焦急地拉住黃鸝的手。她的手指在黃鸝手背上收緊，指甲陷進皮膚裡，有些疼。
“鸝鸝，宗少燃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他和四嬸都很不好惹……”
黃鸝的手覆在宗梔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宗梔的手很涼，但掌心有汗。
“宗梔小姐，您的關心我收到啦。但請您放心，照顧僱主，我是專業的。尤其是與失眠睡眠有關的問題，我更有把握。請對我有信心。”
宗娜看著黃鸝，又看著宗梔。她的嘴角往上挑了挑，往前走了半步，停在黃鸝面前。她的目光從黃鸝臉上掃過，又移向宗盛厲。
“看到了吧？人家黃鸝自己都同意了，可不是我逼的！那就這麼定了！”
她走到黃鸝面前，下巴往上揚了揚，目光從黃鸝臉上掃過，又移向宗盛厲。她的手指在身側蜷了蜷，指甲抵著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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