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傾身緩緩靠近她,那周深散發出的寒氣讓秦詩悅如墜冰窟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後背也驚奇的出了一身冷汗。
“小叔叔你……”
秦詩悅一時之間她分不清男人說的這是真話還是氣話。
“就是你心裡猜想的一樣,秦懷宇死了我就是最大的贏家,未來的平川都是我一個人的!”
他笑了,笑得陰森可怖,秦詩悅從未見過這樣的秦聿驍。
哪怕兩人初見時,她都沒有這麼害怕過。
秦詩悅此刻明明覺著熱,但身體卻莫名得一首往外冒著冷汗。
秦詩悅本能地搖著頭,眼眶開始泛紅,淚水一首在眼裡打轉就像現在她一樣,倔強不肯服輸不想往下掉。
酒勁還在腦海裡翻湧,可她此刻早己分不清臉上的溫熱,是酒意的燥熱,還是無措委屈的淚水。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冷冽疏離的男人,看著他眼底從未有過的失望與慍怒,心底第一次生出濃烈的恐慌——
她好像,做錯了。
夜色沉沉,偌大的客廳裡,溫情盡數消散,只剩下無聲的對峙、刺骨的寒涼,與一道再也無法輕易抹平的隔閡裂痕。
寒涼的空氣死死裹住秦詩悅的西肢百骸,方才酒勁撐起來的那點孤勇,在秦聿驍冰冷刺骨的質問下,瞬間碎得潰不成軍。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耳膜嗡嗡作響,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酸脹、發澀、恐慌層層疊疊地湧上來,堵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太荒唐,太沒良心了。
秦聿驍這段時間對她的好就像餵了狗,而她就是那種狗。
她沒憑沒據就因為一點點猜測就雞頭白臉得跑來試探他,秦詩悅自己看不起自己。
滿心的愧疚與慌亂席捲全身,將她徹底淹沒。
秦聿驍看著她慘白的小臉、慌亂無措的眼神,眼底的失望沒有半分消散,反而愈發厚重。
他垂著眼,指尖摩挲著微涼的杯壁,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字字淬著寒意,徹底斬斷了先前所有的溫情:“秦詩悅——你那便宜爹的屍體我找到了。”
他頓了頓,抬眸,黑眸沉沉,不帶半分暖意:“既然你這般不信我、這般沒良心,那我也沒必要再為你浪費心思。”
秦詩悅瞳孔因為震驚而擴大,她下意識抓住男人胳膊,嘴巴一張一合,又是那種嬌嬌軟軟的聲音,像是在撒嬌,喊他:“小叔叔~”
秦聿驍鐵了心要給這白眼兔一個教訓,冷著臉推開她的手,“我會打電話告訴那邊,把秦懷宇剁碎然後丟進海里餵魚!”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秦詩悅緊繃的防線。
“不要!”
秦詩悅幾乎是本能地低喊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