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川微微蹙眉,暗自思忖:難道是悅悅?
可轉瞬,他便輕輕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
秦詩悅性子溫順乖巧,單純柔軟,心思乾淨通透。
她什麼心思全寫在臉上,而且那孩子對他這個爺爺極為尊敬,根本不像是能做出這般陰險毒辣之事的人。
一旁的林舟端詳著他臉上的神情適時低聲附和:“董事長,應該不會是詩悅小姐。
她性情純良,心思簡單,絕對沒有這份城府和膽量,更不可能主動爆料毀掉秦家。”
況且這些事情大部分都是秦懷宇做的,林舟看得出來秦詩悅有多敬愛她的父親。
這些東西一旦爆料,也意味著秦懷宇生前大慈善家的名頭灰飛煙滅。
大慈善家和東南亞大毒梟之子,這兩個名諱孰輕孰重她不可能分不清楚。
話音剛落,一旁的秦繼業立刻抓住機會,迫不及待開口,“你怎麼知道她不會?”
“我可是聽說,她跟我那位二哥秦聿驍關係極好,兩個人親近得很。
說不定,我大哥生前就是把東西交給他這個女兒了,現在她又轉手交給秦聿驍,再由我二哥暗中操作,匿名通報給媒體,故意搞垮秦家!”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空氣驟然一靜。
原本沉思不語的秦漢川,眼神驟然凌厲如刀,猛地轉過身,一雙閱盡世事、洞悉人心的銳利眼眸,死死鎖定在秦繼業的臉上。
語氣冷得刺骨,帶著極致的審視與懷疑:“你怎麼知道,他們關係很好?”
突如其來的逼問,讓秦繼業瞬間慌了心神。
心思慌亂之下,說話完全沒過腦子,脫口而出暴露了底細,全然忘了自己父親心思縝密、洞察力驚人,最擅長捕捉言語漏洞。
他後背瞬間竄起一層細密冷汗,心底慌亂不己,舌頭瞬間打了結,支支吾吾地慌亂圓謊:“我、我就是……偶然聽說的……”
“聽說?”
秦漢川站起身步步緊逼,眼神愈發陰厲,字字如驚雷砸下:“你是不是偷偷跑去過南城調查過詩悅還有你二哥?”
“要不然你又怎麼會知道他們兩個人關係匪淺?”
秦漢川對他極為苛刻,不准他踏足東南亞和南城,不過這些東西秦繼業確實沒去過。
“我沒有,”秦繼業擰著眉視線首首迎上那咄咄逼人的氣勢,“我一首謹記您的話,從來沒去過南城。”
積壓許久的疑慮瞬間湧上心頭,讓秦漢川心底的懷疑愈發篤定。
“之前你二哥和悅悅在M國遭遇了圍剿,”秦漢川眸子一凜,“這件事情跟你有沒有關係?”
當時他還特意打電話過去給秦詩悅詢問情況,可那傢伙害怕他擔心愣是一個字也沒說。
她不說就不代表他不會知道。
那群人來的蹊蹺,秦聿驍和秦詩悅當時兩個人被困在牙子山上,被那麼多僱傭兵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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