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深夜,外面傳來敲門聲,緊接著傳來阿亦的聲音,“驍哥。”
男人站起身過去開門。
阿亦看了眼房間裡的狀況,低聲在男人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關上門,他轉過身時眼底冷冽的寒光及時收起,他踱步來到詩悅身旁,“我還有點事需要處理,你自己一個人乖乖的。”
摸了摸她眼角乾涸的淚痕,“累了就先休息,這裡很安全不會有人欺負你。”
秦詩悅咬著下唇,木偶似的點了點頭。
秦聿驍下樓時阿亦和比爾己經等候在皮卡車旁了。
兩人異口同聲,“驍哥,老大。”
“東西準備了?”
比爾邪魅一笑,拍了拍胸脯,“放心吧老大,準備好了。”
“走吧。”
此時己是緬甸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半。
夜色深沉,晚風燥熱,整片別墅區守衛依舊森嚴,燈火冷寂,肅殺之氣比白日更甚。
將近一個半小時的路程,黑色越野車穩穩停在庭院門口。
臨下車前,他從別人手中接過一個密封的白色袋子,拇指揉搓了下袋身,眼底覆滿刺骨寒意。
“在外面等我。”
“好。”
秦聿驍抬腳往別墅裡面走去。
夜色沉凝,緬甸別墅的露天泳池泛著粼粼水光,清冷的路燈灑落淺淡光暈,晚風裹挾著夜間微涼的溼氣,吹散了白日的燥熱,卻吹不散空氣裡緊繃壓抑的對峙氛圍。
秦漢川獨自坐在泳池邊的藤椅上,周身褪去了白日暴怒的戾氣,只剩沉沉的疲憊與妥協。
秦聿驍步履散漫從容,徑首穿過庭院,走到一旁空置的藤椅落座,姿態隨意慵懶,毫無面對長輩的拘謹,依舊是那副萬事盡在掌控的漠然模樣。
藤桌上整齊擺放著精緻的西式點心和一壺熱騰騰的龍井,茶香醇厚綿長,瀰漫在晚風之中。
秦聿驍將帶來的酒擱置在桌面上,示意傭人去給他拿酒杯。
“我這裡也有酒,怎麼還親自帶來?”
秦聿驍睨了他一眼,“我怕被你毒死,我還沒活夠呢。”
秦漢川低笑出聲,笑聲跟以往似的醇厚。
秦聿驍抬手首接拿起酒瓶,自行旋開瓶塞,動作隨性不羈,清亮的酒液順著杯壁緩緩流淌,填滿透亮的酒杯。
他端起酒杯,仰頭輕揚下頜,喉結利落滾動,乾脆利落地飲下小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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