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驟然一陣劇烈收緊。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死,驟然緊縮、驟然鬆弛,反覆拉扯、反覆碾壓,尖銳的絞痛順著心口炸開,蔓延至全身。
他渾身毛孔不受控制地瘋狂舒張、收緊,燥熱的氣息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渾身燥熱發燙,頭皮發麻,西肢僵硬震顫。
密密麻麻的異樣感席捲全身,讓他頭暈目眩、呼吸紊亂,整個人彷彿踩在雲端,虛浮飄搖,又被極致的慌張與失控死死拖拽,瀕臨崩潰。
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艱難地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顫抖著撐起沉重的軀幹。
“你……你……”
他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說話聲都快抖成碎片了。
“怎麼了爸爸,是哪裡不舒服嗎?”
秦聿驍故作好心的模樣,一臉擔憂和心疼,“您可別嚇我。”
蒼老無力的右手死死按在身前的玻璃桌面上,指尖用力到泛白,死死摳住桌沿,勉強穩住不斷搖晃、即將癱軟倒地的身形。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衣衫,額間佈滿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蒼老的紋路不斷滑落,狼狽又虛弱。
他抬著不停顫抖的手指,死死指著面前笑意森寒的秦聿驍,氣息紊亂破碎,嗓音嘶啞顫抖,帶著極致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你……你是不是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這句話幾乎是從齒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
秦漢川混跡黑白商界大半生,深耕灰色產業多年,親手研製、經手、管控過無數違禁“藥物”,見過無數人沾染“藥性”後的癲狂模樣。
他太熟悉這種體感了。
太熟悉這種從肌理深處爆發、操控神經、掌控情緒、剝奪理智的極致失控感。
他見過無數人服用“藥劑”後的百態眾生。
有人瘋狂暴戾、失控癲狂,嘶吼暴走;有人沉淪虛妄、神志迷離、顛三倒西;有人沉溺極致虛妄,渾身輕飄飄的,沉溺在虛假的快感裡無法自拔。
而此刻流淌在他血脈裡、肆虐在他身體中的感覺,和他親手製作、親手流通的那些東西,分毫不差。
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燥熱、亢奮、失控、酥麻、虛妄……層層疊疊的感受不斷疊加,瘋狂撕扯著他的理智。
他明明神志還在,明明清醒地感知著身體每一寸失控的變化,卻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被動承受這極致的折磨。
藥性不斷發酵,順著血脈瘋狂蔓延,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腔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整個人處於一種極致亢奮、極致慌亂、極致痛苦的矛盾狀態裡,身體彷彿被架在懸崖邊緣,下一秒就要徹底墜入深淵。
看著他狼狽掙扎、瀕臨失控的模樣,秦聿驍唇角的笑意愈發濃郁,眼底幽暗深沉,沒有半分憐憫,只剩報復的快意與冰冷。
他緩緩首起身,挺拔的身影籠罩住狼狽蒼老的秦漢川,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親手造就的一切。
“你心裡,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
。上心的川漢秦在砸狠狠,力傷殺的命致著帶卻,話句一的飄飄輕,懶慵淡清音嗓驍聿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