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試穿繼續，正式評分暫停。企業線沒有被砍，可也沒有變安全。”
“把顧經理的原話記進會議紀要。”
“還要把法務風險放進成本表嗎？”
“放進採購方可見風險清單。別把它算成己經發生的賠償，也別藏起來。”
唐恬點開三個月服務頁，在最下面加了一欄。
法務材料影響，待來源與披露範圍確認。
蘇嵐看著那一欄。“這不是服裝成本。”
“採購不只買服裝。”唐恬說，“她們買的是出了問題以後，供應商能不能說清楚。”
秦律師把第一版回應目錄發了過來。
一，時間線。
二，來源類別。
三，獨立付款和合同。
西，樣衣與版本記錄。
五，參與者授權邊界。
六，尚不能確認的事項。
林知微逐項核對。
獨立付款，有。
企業樣衣編號，有。
去名崗位記錄，有。
七天測試與企業走崗之間的研究目的差異，有，但還要補說明。
“原始身份和身體資料不交。”她說。
“對。”秦律師回覆，“也不交未公開紙樣、供應商價格、企業員工的影像。遠嵐如果認為某項材料屬於它，應當先說明具體主張範圍，不能讓你們把所有資料都倒出來再由它挑。”
唐恬問：“那我們提交什麼，才能讓顧青禾相信企業方案不是沿著舊專案首接搬過來的？”
“提交能驗證獨立形成的東西。”秦律師說，“時間、付款、工作單、授權、版本。不要提交你們沒有權利交的東西去換信任。”
林知微在“崗位排班、制服領用、跨崗動作、員工流動”下面劃了線。
這些內容在遠嵐七天測試裡沒有出現。
可她也不打算把它們寫成一張足以證明一切的牌。泊家試點才剛開始，二十個人的資料尚未全部完成，周寧那件樣衣還在封存袋裡，企業庫存、補碼和三個月流轉資料都沒有。
她把回應說明改成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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