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天監的觀星臺上,風大得刮臉。
周監正把那半截下下籤放在祭臺上,臉色難看極了。
“原主不肯認籤,劫就還不回去。”
“還剩一個法子,我本來不想告訴你。”
“以施術者一身籤術為祭,告天還劫。”
他看著我,聲音都在發顫:“寧兒,祭了,你這輩子再也搖不出一支簽了。”
我笑了。
“師伯,這一身籤術,給我娘換來一塊落灰的牌位,給我換來一場死劫。”
“沈家要它,國公府要它,長姐也要它。”
“我早就不想要了。”
我咬破指尖,把血按在那半截簽上。
“沈氏長女沈婉,燒籤欺天,嫁禍於人。”
“她的劫,還給她。”
半截竹籤在火裡噼啪作響,一點點燒成了灰。
風停了。
我身子一空,像有什麼東西從骨頭縫裡被抽走了。
從今往後,我再也看不見吉凶了。
半個時辰後,國公府來人報信。
世子的血止住了,人醒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沈府那邊亂成了一鍋粥。
長姐正對著銅鏡試新做的衣裳,一口血噴在鏡面上,人當場栽了下去。
天快亮的時候,謝珩來了。
他臉色還是白的,走路要人扶著,一進門就攥住了我的手腕。
跟佛堂那夜,是同一個地方。
只是這一回,他的手在抖。
“你把籤術祭了?”
“那你往後怎麼辦?”
我把手抽了回來。
”。了擋用不都劫的誰,後往我,子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