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是被窗外的訓練聲吵醒的,揉著眼睛坐起身時,腦袋還帶著剛睡醒的昏沉,她看著窗外的天色,時間己經不早了。
餓了,晏知魚揉了揉腦袋,摸著咕咕響的肚子,起身準備搞點吃的。
她開啟自己的行李箱,在裡面翻了半天,什麼也沒翻到,剛準備出門尋覓食物,門口就傳來火鳳凰眾人的笑鬧聲。
門被推開,眾人看著醒了的晏知魚,先是一愣,隨即連忙圍了上來。
“小瀾魚,你終於醒啦!”田果率先撲上來,拉著她的胳膊左看看右看看。
沈蘭妮看著她睡得亂糟糟的捲毛,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喲,捲毛還換了個色。”
“這藍毛好好看,我也好想染啊。”唐笑笑打量著她的捲毛,滿臉羨慕。
“還是得染回來噠,這不是為了任務麼。”晏知魚撥了撥碎髮,她也覺得好看。
歐陽倩遞過來飯盒,眼底的笑意裡藏著真切的關心:“餓了吧?我們剛從食堂打了飯,給你留了愛吃的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快過來吃。”
“嗚嗚嗚,你們真好!”晏知魚接過飯盒,鼻尖一酸,心裡暖暖的。
沈蘭妮坐在她身側,看著她消瘦了不少,眼裡閃過一絲心疼,語氣卻帶著促狹:“假死的戲碼都玩上了,長本事了啊!”
晏知魚聞言一嗆,心虛地不敢看眾人眼神,小聲嘟囔:“意外意外,都是意外。”
譚曉琳撫了撫她的背,語氣裡帶著哽咽:“不管怎麼樣,回來就好。”
阿卓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眉頭輕輕皺起:“瘦了這麼多,在那邊沒好好吃飯?”
說著從口袋裡摸出塊巧克力塞給她,“補充點能量,回頭讓食堂給你補補。”
何璐靠在門框上,嘴上依舊不饒人,眼底卻軟得一塌糊塗:“知道你能耐,一個人能頂一個突擊隊。
但下次再玩這種‘消失術’,看我們怎麼收拾你,先罰你把火鳳凰的訓練量加倍,再加頓三十公里越野。”
晏知魚扒著米飯,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含糊地應著“不敢了不敢了”,眼眶卻悄悄紅了。
她知道,這些看似嚴厲的話裡,全是怕失去她的焦灼。
田果湊過來搶了塊排骨,邊嚼邊說:“對了對了,閻王爺來過好幾次,問你醒了沒,我們說你睡得沉,他才走了。”
晏知魚手一抖,筷子差點摔了,趕緊轉移話題:“誒,這排骨真好吃,食堂手藝太好了吧……”
眾人看她那心虛樣,都忍不住笑起來。何璐笑著搖頭:“行了,別嚇她了,讓她安心吃飯,有什麼事,等她休息好了再說。”
月光透過窗戶落在飯盒上,糖醋排骨的甜香混著番茄炒蛋的酸鮮,在空氣裡漫開。
晏知魚扒著飯,看著身邊嘰嘰喳喳的姐妹們,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是安穩,是踏實,是好久不見的溫暖,原來被人惦記著、牽掛著的感覺,這麼好。
飯吃到一半,田果忽然想起什麼,一拍大腿:“對了!還有個好訊息沒告訴你呢!寒蟬和磐石昨天做了複查,恢復得特別好,醫生說再過陣子就能歸隊了。”
晏知魚握著筷子的手一頓,眼睛瞬間亮了:“真的?他們沒事了?”
想起那兩個在實驗區裡互相攙扶著挺過來的同伴,她心裡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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