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三兩口扒完最後幾口飯,把飯盒往旁邊一推,眼睛亮晶晶地衝眾人擺手:“等我會兒!給你們帶了好東西!”
說著轉身從行李箱翻出那個從A國帶回來的包,拉鍊一拉,裡面的小物件嘩啦啦滾出來大半。
她蹲在地上分揀,像只獻寶的小獸:“這是A國那邊的手工琉璃串,陽光底下能折射出七種顏色,給你們當護身符。”
她先拿起幾串遞給火鳳凰的姐妹們,唐笑笑接過串子對著光看,琉璃珠裡的紋路像流動的星河,驚喜地叫出聲:“哇!好漂亮!這顏色跟你頭髮還挺配!”
阿卓捏著手裡的琉璃串,指尖劃過冰涼的珠子。
忽然,她發現串繩末端還繫著個小小的平安結,顯然是晏知魚後來自己加上去的,眼底瞬間熱了熱:“特意給我們帶的?”
“那當然啊,”晏知魚拍了拍胸脯,又從包裡掏出幾盒包裝精緻的香料,“這是B國市集上淘的安神香,訓練累了點上,睡得能香點,雲雀,這個給你。”
譚曉琳接過香料盒,輕輕開啟,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漫出來,心裡暖得發脹:“這丫頭,出去一趟心思倒細了。”
沈蘭妮捏著串琉璃珠晃了晃,忽然挑眉:“怎麼?沒給我帶點其他的?”
晏知魚眼睛一亮,從包裡翻出個巴掌大的金屬盒子,開啟時“咔噠”一聲輕響。
裡面躺著個通體磨砂黑的打火機,側面嵌著塊A國特有的黑曜石,在光線下泛著幽微的光澤。
“就知道你稀罕這個。”她把打火機拋給沈蘭妮,語氣帶著點小得意,“這是A國老工匠手工打的,防風,而且你看——”
沈蘭妮接住打火機,指尖摩挲著冰涼的金屬表面,按動開關時,火苗“噌”地竄起,竟是幽藍色的,像極了晏知魚頭髮的顏色。
“怎麼樣?酷吧?”晏知魚挑眉,“特意找師傅調的焰色,跟你那把改裝過的狙擊槍配得很。”
沈蘭妮把玩著打火機,嘴角忍不住上揚,眼底卻藏著點動容:“行啊你,走的時候送煙,回來送打火機。”
晏知魚聞言一愣,隨即想起走的時候給沈蘭妮和閻王送煙的事情。
晏知魚手想了想,又翻出個小袋子,笑著塞給她,語氣裡帶著點語重心長:“喏,A國的薄荷糖,以後少抽點菸。”
這薄荷糖裡她加了專門能消解煙裡有害物質的,本來是自己在那邊用的,現在正好也分她一盒。
沈蘭妮挑了挑眉,接過薄荷糖。
她摩挲著手裡的薄荷糖,突然像想起什麼,語氣裡帶著戲謔:“我怎麼記得,那天在山崖上,誰煙抽得一陣一陣的。”
“那不一樣。”晏知魚撓了撓頭,她那是為了不讓燼土那群傢伙懷疑,故意裝的好吧。
“你說不一樣就不一樣吧,你也少抽點。”沈蘭妮勾了勾唇,拍了拍她的肩膀,將薄荷糖塞進口袋裡。
“我真不愛抽。”晏知魚撫了撫額,怎麼還不信了,“算了算了,跟你說不清。”
宿舍裡的笑鬧聲又起,那些從異國帶回的物件,帶著風塵與心意,把重逢的暖意烘得愈發濃厚。
“誒,給閻王爺帶了沒?”唐笑笑看著手裡的手串,突然開口,語氣裡還帶著一絲促狹。
“包的呀,”晏知魚拿出另一個袋子,揚了揚下巴,“給雷電也都帶了,等會兒再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