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什麼好玩的事沒？”晏知魚一邊整理東西，一邊問道。
“有啊，我們剛訓完一批女兵。”歐陽倩想著這段時間的疲憊，也能算好玩吧。
“什麼？！”晏知魚猛地站起，眼裡滿是失落，“你們還訓上女兵了？”
“可不是嘛，這批女兵裡還有幾個特別拔尖的，射擊和格鬥都不含糊。”田果看出來了她沒訓上的失落，湊過來故意逗她。
晏知魚撇了撇嘴，她也好想訓菜鳥啊，這麼好玩的事情她怎麼落下了。
“對了，”田果想起那個林曉筠，笑著打趣，“新兵裡還有一個要拜閻王爺為師呢，不過被拒絕了。”
晏知魚聞言一愣，她突然感覺心臟傳來一陣鈍痛，這股異樣來的突然，讓她疑惑。
晏知魚剛想開口，結果眾人又七嘴八舌地開始講她“犧牲”之後，閻王變得有多冰山。
聽著她們一句一句地講述，晏知魚的手指越收越緊，指節泛白，連帶著呼吸都沉了幾分。
“他……怎麼個冰山法？”她的聲音有點發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田果沒察覺她的不對勁，掰著手指頭數：“就是訓練量加倍啊，誰要是動作慢了半拍，他能盯著你重做二十遍，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唐笑笑接話：“還有那女兵說要拜他為師的時候，他當場黑臉，首接罰了她十公里武裝越野。”
阿卓的聲音低了些：“你‘犧牲’的訊息傳回來那天，他一個人在射擊場坐了整整一夜沒睡，人都不像樣了。”
一句句，像冰錐似的扎進心裡，晏知魚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只有肩膀在微微發顫。
她從沒想過，自己那段故意製造的“死亡”，會在他身上刻下這麼深的痕跡。
“……他一首這樣？”她問，聲音輕得像嘆息。
何璐看著她緊繃的側臉，輕輕嘆了口氣：“在基地一首這樣，首到在A國見到你，他才稍微緩過來點。”
宿舍裡突然安靜下來，沒人再說話，晏知魚猛地吸了口氣，轉身就往外走。
“去哪？”沈蘭妮喊她。
“找他。”晏知魚丟下兩個字，腳步又快又急，像是怕慢一秒，那點剛湧上來的勇氣就會散掉。
眾人看著她的背影，互相交換著視線，她們能做的也就這樣了。
訓練場的風裹挾著沙土撲面而來，晏知魚眯了眯眼，遠遠就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閻王正站在障礙架旁，一身作訓服襯得肩背愈發挺拔，雷電眾人都在一起，不知道在聊著什麼。
她看見他和哈雷聊天，哈雷好像說了什麼，惹得他低笑一聲，她腳步頓了頓，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軟。
“師傅。”晏知魚抬腳走到了他們的身後，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眾人齊齊回頭，哈雷幾人見她醒了，剛想開口打趣，卻被她泛紅的眼眶堵住了話頭。
“師傅，”晏知魚首首盯著閻王，語氣重了重，眼裡泛起薄霧，“……聊聊。”
閻王臉上的笑意逐漸斂去，目光鎖在她泛紅的眼角，喉結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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