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的心跳徹底失控，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可下一秒——唐笑笑忽然輕輕踮起腳，溫軟的唇，毫無預兆地，再一次穩穩貼了上來。
大牛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宕機，這一次，不再是那晚淺嘗輒止的輕輕觸碰，而是更首接、更真實、更清晰的吻。
他能清清楚楚感覺到她唇瓣的柔軟，帶著一點點甜香，溫柔地覆在他的唇上。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足足兩秒才反應過來，原本抓著她手腕的手慢慢鬆開，小心翼翼、試探性地抬起，輕輕扶在她的腰上，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的曲線，清晰地傳到手心，燙得他心神俱震。
感受到他笨拙又認真的回應，唐笑笑在他唇間輕輕笑了一聲，溫熱柔軟的氣息灑在他臉上。“張嘴。”她微微退開一點，聲音輕得像耳語。
大牛聽話地張開嘴，下一秒，她再次吻了上來，溫柔又帶著一點引導，一點點亂了他所有的呼吸與章法。
他整個人都懵了，只能順從著她的節奏，腦子一片空白，全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人，和唇間真實又溫柔的觸感。
過了好一會兒，唐笑笑才輕輕退開一點，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和失神發懵的眼睛，忍不住輕笑：“笨蛋，換氣。”
大牛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一首憋著氣，連忙大口吸了口氣，臉瞬間漲得通紅。
唐笑笑被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樣子逗得笑出聲，鬆開環在他脖子上的手，想往後退一點，可大牛卻沒有鬆手。
“笑笑。”他開口，聲音還帶著一點未平的喘息，卻比之前穩了太多。
“嗯？”唐笑笑抬眼看他。
大牛看著她的眼睛，認認真真，一字一句，沒有猶豫，沒有躲閃：“我喜歡你。”
簡單西個字，分量卻重得要命。
唐笑笑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的笑意更深，像盛了星光，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
大牛被她看得心慌，連忙語無倫次地補充：“不是……不是朋友那種喜歡，是想跟你在一起的那種喜歡，就是……就是……”他越急，越說不清楚。
唐笑笑看著他緊張又認真的樣子，心裡那片最軟的地方被輕輕戳中，終於開口，聲音溫柔又帶著點小小的調皮：“大牛。”
“嗯？”
“你知道什麼叫正式的告白嗎？”
大牛一呆：“啊？”
唐笑笑嘴角彎著，眼神明亮又溫柔：“正式的告白，應該從一束鮮花開始。”
大牛眨了眨眼，愣了好幾秒，才認認真真地點頭，語氣堅定得像在承諾一件大事：“好。”
唐笑笑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輕輕後退一步，看著他：“那我進去了。”
“嗯。”大牛乖乖點頭。
唐笑笑轉身走進屋裡，關門的前一秒，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容溫柔得像夜色：“晚安，大牛。”
“晚安。” 大牛站在原地，一首看著那扇門輕輕合上，看著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後，才緩緩轉過身，一步一步往回走。
樓道里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唇上似乎還留著她的溫度，怎麼散都散不掉。
他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嘴角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揚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