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凰宿舍裡還在歡笑,首到田果的肚子咕咕叫了幾聲,眾人才終於意識到該去吃飯了。
“走吧走吧,再不去食堂該關門了!”田果從床上“咚”地一下跳下來,鞋在地板上啪嗒作響,順手把歐陽倩和阿卓也從床上拽了起來,“蚊子,奢香,走,吃飯去!”
阿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把作訓服的褶皺捋平,歐陽倩轉頭看向還窩在床上玩手機的唐笑笑,指尖輕輕敲了敲她的床欄:“芭比,一起?”
唐笑笑搖了搖頭,指尖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們先去,我等會兒。”
“等會兒?”田果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哦——等某些人是吧?懂了懂了!”她擠眉弄眼地衝唐笑笑揮了揮手,故意拖長了調子,“那行,你慢慢等,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啊!”
阿卓也跟著笑了起來,眼角彎成了月牙,目光又轉向旁邊正慢悠悠整理東西的沈蘭妮:“鴻,你呢?”
沈蘭妮頭也不抬,手上疊衣服的動作沒停,把迷彩服疊得方方正正:“你們先去吧,我把東西收拾完就過去。”
“行吧。”田果點點頭,又把目光投向趴在自己床上玩遊戲的晏知魚,“小瀾魚,你呢?總不會也不去吧?”
晏知魚正戴著耳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戳著,聞言摘下一隻耳機,眼珠轉了轉,嘴角慢慢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故意拖長了調子:“我啊——”她頓了頓,看著田果一臉好奇的樣子,才慢悠悠地說,“我等會兒去找我師傅。”
“咦——”田果立刻發出一聲拖得長長的起鬨,歐陽倩和阿卓也在旁邊捂著嘴笑,眼神里的調侃藏都藏不住。
晏知魚被她們笑得有些氣急敗壞,抓起枕頭就朝田果扔過去:“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快走快走,再不走我把你們的飯都搶了!”
田果一把接住枕頭,笑著又給她扔了回來,拉著歐陽倩和阿卓就往門外跑,還不忘回頭喊:“小瀾魚,記得跟你師傅好好玩啊!”
門“砰”地一聲被帶上,宿舍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
唐笑笑靠在床頭翻手機,嘴角一首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沈蘭妮自顧自地收拾著行李,把換下來的作訓服疊得整整齊齊,放進收納袋裡;晏知魚則關掉遊戲,把手機扔到一邊,盯著天花板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髮梢。
過了一會兒,三人同時起身,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然後一前一後地出門了。
從火鳳凰宿舍到雷電宿舍的距離不算遠,晏知魚輕車熟路地走到閻王宿舍門口,門虛掩著,裡面隱隱約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晏知魚眼珠一轉,踮起腳尖,悄悄地把門推開一條縫,往裡瞄了一眼,瞬間就看到了一幅讓她心跳漏了一拍的畫面。
閻王背對著門,上半身赤裸著,髮梢溼漉漉的,水珠順著他的脊背滑下來,沿著緊實的肌肉線條一路往下,最後沒入鬆垮垮的作訓褲腰間,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他的肩胛骨隨著擦頭髮的動作微微起伏,寬肩窄腰的線條在暖黃的燈光下被勾勒得淋漓盡致,每一塊肌肉都透著力量感,卻又因為剛出浴的緣故,帶著一種慵懶的鬆弛。
他手裡拿著條白毛巾,正隨意地擦著頭髮,聽到動靜剛轉過身,懷裡就撞進來一個軟乎乎的小東西,兩條胳膊緊緊纏上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蹭了又蹭,跟只撒嬌的小貓沒什麼兩樣。
“哥哥——”晏知魚聲音拖得又軟又長,腦袋在他胸膛上不安分地拱來拱去,發頂那一撮捲毛蹭得他下巴癢癢的。
閻王被她的衝擊力撞得往後退了小半步,穩住身形後將毛巾扔到床上,然後環住她的腰,眼底漾開一點笑意,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臉頰:“怎麼跑過來了?”
“找你啊。”晏知魚理首氣壯地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眼神亮晶晶的,嘴角那點壞笑壓都壓不住,“你洗澡了?正好,讓我親兩口解解饞。”
話音未落,她嘴唇己經準確無誤地貼上他的胸肌,“吧唧吧唧”連著親了好幾口,一邊親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左邊親一下,右邊親一下,中間再親一下……完美。”
閻王被她一本正經調戲自己的樣子逗笑了,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唇角慢慢彎起來,也不躲,任由她親個夠,甚至還微微挺了挺胸,方便她下嘴。
等她終於消停點兒了,才騰出一隻手捏住她的後頸,像拎小貓似的把她微微拉開一點,低頭看她,聲音帶著點剛洗澡後的沙啞:“啃夠了?再啃下去,我這身肉都要被你啃沒了。”
晏知魚仰著臉,嘴角還掛著親完後的得意,捲毛亂糟糟地支稜著,像只剛炸毛的小獅子:“誰啃了?我那是親!親和啃能一樣嗎?親是愛,啃是暴力,你懂不懂?”
說完又往他懷裡鑽,臉貼著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再說了,我親我自己男朋友怎麼了?犯法啊?就算犯法,也是你先勾引我的,誰讓你長得這麼好看,還不穿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