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卓的眼眶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微微泛紅。
今天晚上的月色很好,路燈也很亮,可這一切都不及他這一句話來得真切。
“走吧,就快到宿舍門口了。”雷神鬆開手。
阿卓也收回了手,低頭往前走。
宿舍的燈亮著,把門前那片地照得通亮。
阿卓在距離門口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轉身看著他,雷神也停下了,兩個人隔著那段不長不短的距離對視著。
“到了。”阿卓說。
“嗯。”雷神應了一聲,然後有些不太自在地補了一句,“好好休息,別再跟她們倆學壞了。”
阿卓聽著他這句話,沒忍住笑出了聲,那笑容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明亮。
雷神看著她的笑容,身體己經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伸手,將她整個人按進了自己懷裡。
阿卓猝不及防地撞進那個溫暖得有些過分的胸膛,整個人僵了一瞬。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隔著他作訓服的布料,能感受到他體溫的熱度和肌肉的輪廓,還有那個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自己耳膜上。
夜風停了,安靜得像是被誰按下了暫停鍵。
不知過了多久,雷神才鬆開手。
他看著她被自己抱過之後有些凌亂的頭髮,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比任何時候都乾澀。
阿卓也看著他,沒有說話。
路燈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近到幾乎要重疊在一起。
她看著他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的臉上那點不太自然的表情,忽然覺得心裡有個聲音在說——就是現在,不要等了。
也許是酒還沒完全醒,也許是被那個擁抱點燃了什麼不該點燃的東西,阿卓邁出了她這輩子最大膽的一步。
雷神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她己經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往下一拉,然後踮起腳尖,嘴唇不偏不倚地貼上了他的唇。
她的唇很軟,帶著米酒殘留的清甜和夜風的微涼,貼在他唇上的力道很輕卻很堅定。
雷神整個人僵在原地,全身每一塊肌肉都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她的嘴唇離開他之後,整個人猛地往後退了兩步,像是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剛才做了什麼。
“我——”她堪堪擠出一個字,然後轉身首奔宿舍門,速度快得像一隻被驚飛的鳥。
門在她身後關上的聲音把雷神從剛才那個突如其來的吻裡敲醒。
他抬起手,指尖碰了碰被她親過的位置,那裡幾乎己經感覺不到任何溫度,可那一點殘留的觸感卻像火一樣從指腹燒進了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