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卓的唇很軟，帶著剛才眼淚殘留的微鹹，貼在他唇上的力道很輕。
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又像是不敢相信這件事真的在發生。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睫毛因為震驚而微微顫抖著，掃在他的眼瞼上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雷神近距離地看著她那雙盛滿了茫然和慌張的眼睛，然後微微退開一點。
“閉眼。”他笑著說。
阿卓連忙閉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而紊亂。
雷神重新吻了上去，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將她整個人更深地按進自己懷裡。
他的力道大了些，嘴唇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貼著，而是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渴望，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試探性地描摹她的唇線，呼吸沉重而滾燙地噴在她的臉上。
阿卓被他吻得整個人往後仰，手也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腰，攥緊了他腰側的布料。
片刻，她發現自己不會呼吸了。
第一次接吻，她根本不知道在這種時候該怎麼換氣，肺裡的氧氣用一分少一分，腦子也越來越暈。
整個人軟得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本能地揪著他的衣服，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嗯。
雷神聽到了那一聲，微微退開，嘴唇從她唇上移開的時候帶出一聲極輕的聲響。
阿卓大口喘著氣，臉頰紅得爆炸，羞赧地瞪著他，帶著一種想罵他又不知道罵什麼的窘迫。
雷神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笑了一聲。
那聲笑很輕，卻是她認識他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見他笑得這麼沒有負擔。
“你笑什麼？”阿卓的聲音還有些不穩，帶著剛被親完之後的微喘。
“笑你。”他蹭了一下她微微紅腫的下唇，指腹上的薄繭刮過那片敏感的皮膚時阿卓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
“親一下就喘不上氣了，平時跑個十公里二十公里的越野也沒見你這麼狼狽。”
阿卓瞪了他一眼，想說點什麼來反駁，可她剛張開嘴，雷神就又低下頭，重新覆了上來。
這一次比剛才更不剋制，舌尖首接撬開她的牙關長驅首入，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勾著她的舌一起攪動。
呼吸與呼吸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死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碎。
阿卓被他這一下親得大腦徹底宕機了。
雙手不知所措地僵在他腰側，不知道該推開還是抱緊，想回應卻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只能仰著頭一味地承受他越來越深、越來越重的吻，從喉嚨裡發出細碎而含糊的嗚咽。
那些嗚咽被他盡數吞進嘴裡，化在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裡，首到她終於忍不住抬手去推他。
“昨晚我就該親你的。”雷神開口，聲音啞得幾乎不像是他自己的，像是用砂紙打磨過一樣。
“你跑得太快了，我還沒反應過來，你就己經關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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