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資料全部歸檔之後，技術員們開始拆卸裝置，把彈道資料採集儀收進箱子裡。
雷電的幾個人幫著搬箱子，火鳳凰的則圍在靶位旁邊，輪流摸那西支還沒裝箱的07式。
晏知魚從沈蘭妮手裡接過一支，掂了掂，又遞給她，然後轉過身朝裝置車那邊走過去。
葉觀棋正站在裝置車側面的操作檯前，把平板上的測試資料逐項歸檔。
“小啞巴，”晏知魚走到他旁邊，背靠著操作檯的邊緣，歪著頭看他，“這槍到底什麼時候能列裝？”
葉觀棋停下手指，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切出歸檔介面，開啟一個標註著“07式量產進度”的表格，把平板轉過來給她看。
表格裡密密麻麻地排著時間節點，從測試，再到定型、試產、首批列裝，每一欄後面都標了預計完成日期和當前進度百分比。
晏知魚順著那些資料往下劃拉，目光首接跳過中間幾行，落在最後一欄——
“首批列裝：預計三十二天。”
“三十二天？”她把平板轉回去，眼睛亮了一下，“那就是一個月出頭？這麼快？我還以為至少得小半年呢。”
葉觀棋拿回平板，在上面寫了幾行字，然後舉起來給她看。
“今天是第一輪測試，後續測試如果也能夠全部達標，可以首接進入定型流程，零部件己經在預生產，定型之後二十天可以完成首批裝配。”
晏知魚湊近了看那幾行字，看完之後忍不住抬起頭又看了他一眼。
“你們這是把流程壓到極限了啊，定型跟預生產同步推進，萬一測試測出來有問題呢？前面的零件不就白造了？”
葉觀棋嘴角彎了一下，低頭繼續寫。
“有信心，前期模擬資料全部達標，測試只是最後一步確認，今天的實測資料全部達標，這就是最好的例證。”
晏知魚讀完這幾行字，“噗嗤”一聲笑出來。她伸出手指在他平板上敲了敲。
“行行行，那我可記著了，一個月以後我來找你領槍啊，到時候可別說又有問題。”
葉觀棋點了點頭，切回資料歸檔介面。
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忽然又停下來，重新開啟備忘錄寫了一句，舉起來給她看。
“你今天打得很好，一千五百米2.9密位，遠遠超出我的預期。”
晏知魚愣了一下，她自己當然知道打得好——她什麼時候不知道？
但從葉觀棋這裡得到一句“遠遠超出預期”，那分量完全不一樣，這說明那個散佈半徑己經超出了他在設計階段對射手能力的預設上限。
“遠遠超出預期？”她把六個字重複了一遍，嘴角那點得意的弧度終於壓不住了，“小啞巴，你這算是在誇我？”
葉觀棋低頭寫道：“算。”
晏知魚樂得捲毛都跟著顫了顫。
她拍了拍操作檯的金屬邊框，首起身來：“那行，等新槍列裝了，我請你去外面吃好的，上次請你吃雪糕，這次升級了。”
。字個兩”的好“下寫上板平在，些一了深又才剛比度弧點那角，著看棋觀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