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揚沒說話,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被薄霧籠罩卻依舊紅得耀眼的軍旗。
他收回目光,聲音重新沉下去,把話題拉回了正事上:“這件事,暫時先控制在最小範圍內,目前都有誰知道?”
“就我和你,加上老常。”傅拙言顯然在打這通電話之前就己經考慮過保密的問題了。
“查檔案這件事全程是老常經手的,資料也是他親自去翻的,沒有經過第三個人。”
“好。”張海揚轉過身,重新走回辦公桌前,但沒有坐下,而是站在原地,一隻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握著電話。
“你繼續往下查,尤其是N國在相關領域的技術積累和人才流動,越細越好,別省功夫。”
“己經在查了。”傅拙言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笑意,但那笑意並不輕鬆。
“不過我得提前說一句——這條線索的時間跨度太長了,很多檔案要麼是紙質的要麼是被封鎖的,要挖出完整的資訊鏈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需要多久?”張海揚問。
傅拙言沉默了片刻,像是在估算工作量,然後才開口:“少則一週,多則——不好說。
他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麼:“如果能申請到國際情報協作許可權,會快很多。”
“許可權的事我來處理。”張海揚沒有猶豫,“你只管查,有進展隨時告訴我。”
“另外——”他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低了些,“你和老常注意安全,別被人盯上了。”
“我知道。”傅拙言語氣裡的笑意淡了下去,“這件事的分量,我和他都有數。”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張海揚站在原地,把傅拙言剛才說的那些關鍵資訊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
約莫十年前的反常戰局,戰力驚人的突擊部隊,戰後火災中被焚燬的資料庫。
三件事看似孤立,但只要找到一個共同的支點,就能撬動出一整條隱秘線索。
他想了想,撥了個短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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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國,鎏金。
頂層的宴會廳今晚被包了場,從落地窗一眼望出去,能把整座城市的夜景踩在腳下。
吊燈的光線灑在西裝革履的人群肩上,香檳杯沿的氣泡此起彼伏地炸開,彷彿永不謝幕。
凱撒到得不算早也不算晚。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整個人透著一股今晚懶得跟任何人較勁的鬆弛。
唯一不同的,他臂彎裡挽著一個女人。
女人穿一條酒紅色的緞面長裙,裙襬開衩不高,但每走一步,緞面下的流線便如紅酒淌過杯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