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一愣,抬起頭,捲毛蹭過他的下巴:“什麼?”
“我說你是小尾巴,”閻王明顯的笑著說,伸手在她頭頂拍了一下,“走哪兒跟哪兒的那種。”
他說著,手滑到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小尾巴,”他又唸了一遍這三個字,這次的語氣比剛才更軟了,“怎麼這麼可愛。”
晏知魚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了些,雙手從他腰側繞過去,扣在他後背的位置,用力收緊。
她用鼻尖蹭了蹭他胸口的布料,蹭得那片布料皺巴巴的,然後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含含糊糊的“哼哼”。
閻王低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拇指在她後頸上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清甜氣息。
“你這麼可愛,”他睜開眼,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低沉裡裹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寵溺,“我都不想走了。”
晏知魚從他胸口仰起臉,順嘴禿嚕了一句:“那就不走了唄。”
“不走?”閻王抬手颳了一下她的鼻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可以想點健康的。”晏知魚面不改色。
閻王被她這句話噎得沉默了片刻,然後偏頭笑了一聲。
然後轉回頭低下,嘴唇覆上了她的。
晏知魚被他親得往後仰了一下,他緊跟著往前邁了半步,重新把她拉回自己懷裡。
他親了又親,親了又親,每一次覺得自己應該停下了,下一秒又重新覆上去。
像是怎麼都親不夠,像是要把明天、後天、大後天的份,全都提前預支了。
首到晏知魚被他親得手指攥緊了他腰側的衣服,他才終於退開。
晏知魚抬起眼,撞進他那雙幽深得能把人吸進去的眼睛裡,心跳漏了好幾拍才重新找回來。
他的拇指還貼在她耳後那片皮膚上,指腹慢慢地摩挲著,像是在安撫。
“現在我能回去了嗎?”他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裡的笑意暖烘烘的。
晏知魚用動作回答了他——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
然後她從他懷裡退出來,退後半步,雙手背在身後,仰著臉衝他笑。
“晚安,哥哥。”
閻王心裡軟的一塌糊塗,伸手在她頭頂用力揉了一把,把那個本來就被蹭得亂蓬蓬的捲毛揉得更像雞窩了。
“晚安,小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