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隨在旁邊己經把事情快速過了一遍。
Dt因為反社會人格被逐出學術界，銷聲匿跡整整十年，而舒量則成為了凱撒背後的研製者。
最重要的是——現在全世界最懂基因靶向編輯的人，一個是舒量，另一個就是Dt。
而毒蠍！——他不光透過凱撒拿到了舒量的產品，還跟Dt搭上了線。
毒蠍同時接觸兩個源頭！！！
晏隨忽然覺得後脊冒出一層冷汗。
他想起毒蠍之前提到Dt時用的那個漫不經心的語氣，像是隨便提了一嘴，毫不在意。
但現在看來，他對Dt的重視程度，很可能遠比表面上看起來的要高得多。
他剛把這條邏輯鏈在腦子裡接好，還沒來得及往下深想，兩道身影就朝這邊走了過來。
“謝總。”毒蠍舉起杯子朝他傾斜了一下，“剛才就看你在角落裡坐著，怎麼也不出來喝兩杯？”
“毒蠍先生。”謝渠也舉起了自己的杯子，“在角落裡才能看清楚誰值得出來喝，這是我的職業習慣。”
“那現在看清楚了？”毒蠍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謝渠沒回答，但是也笑了，不過那笑意只停留在嘴唇上，沒再往上蔓延。
凱撒見狀也笑了一聲，朝他舉了舉杯：“看來謝總今晚收穫不小？”
兩個杯沿碰出一聲脆響。
“弄清楚了幾個之前不太確定的事情。”謝渠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地往舒量那邊飄了一下。
舒量沒有理他，只是端起重新倒滿的杯子，轉過身面朝落地窗，把後背留給了所有人。
毒蠍看了一圈，轉向晏隨：“黑貓，走了。”
晏隨沒有任何猶豫，朝三人各點了一下頭，然後跟在毒蠍身後，朝宴會廳大門的方向走去。
舒量看著那個男人越走越遠。
首到宴會廳的大門重新合上，把兩個人的身影徹底吞沒在走廊的燈光裡。
她收回目光，端在手裡的杯子還沒有放下，杯沿上印著一個極淡的唇印。
凱撒偏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謝渠：“謝總今晚專程跑一趟，不會只是為了找人聊天的。”
他聲音裡帶著明晃晃的笑意。
謝渠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又落在舒量的背影上停了一瞬，然後才轉向凱撒。
“當然不是，不過我想說的剛才己經說完了，剩下的，我想舒教授自己心裡比我更清楚。”
他說完這句話，朝凱撒微微點了下頭，然後轉身走回了角落裡那個屬於他的位置。
眼鏡片在燈光下泛著光，正好遮擋住了他的神情，看不清他眼底到底藏著什麼。
。邊旁量舒到回，裡群人在失消影背的他著看撒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