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幾步跨到桌前，雙腳“啪”地一聲併攏，同時抬手敬了一個標準無比的軍禮。
“報告司令！雷電突擊隊陳應天、火鳳凰女子特戰隊何璐，前來提交結婚申請報告！”
張海揚靠著椅背，雙手交叉搭在腹前，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轉了一圈，嘴角彎起促狹的笑。
“我還以為你們倆打算再拖一陣子呢。”
天狼的耳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了紅。
何璐倒是端得穩，但嘴角那點上翹的弧度也是怎麼都壓不下去。
“報告首長，不拖了。”
天狼上前半步，雙手將兩份結婚報告放在辦公桌上，然後退回原位，脊背挺得筆首。
張海揚拿起其中一份翻開，從前到後逐頁看了一遍，又拿起另一份同樣逐頁看了一遍。
他逐行逐字地看，看得格外認真。
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他拿起桌上的筆，在“審批意見”那一欄裡寫下兩個字：同意。
然後簽上了名字，筆鋒凌厲，力透紙背。
寫完最後一筆，張海揚把筆擱回筆筒裡，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偏頭看了眼何璐，眼神含笑，語氣帶著點揶揄：“這小子等這一天等很久了吧？”
何璐還沒開口，天狼先接了話，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報告司令，確實等很久了。”
張海揚笑了一聲，把報告推到兩人面前。
“恭喜。”
天狼雙手接過報告，喉結用力滾動了一下。
臥底時無數個咬牙撐過去的夜晚，被俘時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她的絕望，歸來時她的眼神。
所有的畫面在他腦子裡快速閃回，最後定格在此刻這兩張薄薄的紙上。
“謝謝司令。”
“謝什麼謝。”張海揚擺了擺手。
“上次就跟你說過了，你們這些年輕人為國家出生入死這麼多年，該成全的總得成全。”
他起身拍了拍天狼的肩膀：“好好對她，你這輩子最重要的任務是這個。”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半分：“不過以我對你的瞭解，這任務交給你沒錯。”
天狼鄭重地點了點頭。
張海揚又轉向何璐，目光裡的笑意變得柔和了些：“你這丫頭這兩年不容易，這小子要是以後哪裡做得不好，你隨時來找我，別自己忍著。”
何璐笑著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天狼就在旁邊接了話：“不會有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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