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笑了一聲,沒反駁。
晏知魚“誒”了一聲,似乎被他剛才的話啟發到了,瞬間來了興致,一臉壞笑地問:“哥哥,如果你能回到我小時候,你想幹嘛?”
閻王沉默了一會兒,像真的在認真想,然後他開口,表情特別正經:“把你偷走。”
晏知魚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把你偷走。”閻王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把你偷出來揣進我懷裡。”
“你瘋啦!”晏知魚笑著去推他的胸口,“拐賣兒童啊你!我要報警,讓警察叔叔把你抓起來。”
隨後她又想到一件事,說:“那我小時候又不認識你,你突然跑過來要偷我,我肯定哭得整個房子都塌了,所有人都聽到了,你還怎麼偷?”
“那我就先哄你。”閻王笑著說,“反正你哄起來應該也不難,親一下就好了。”
“大變態!小孩你都下得去嘴!”晏知魚一把推開他的臉,笑得肩膀首抖。
“親臉。”閻王被她推得偏過頭去,還是笑著把話補完,“你想哪兒去了。”
“親臉也不行。”晏知魚雙手交叉擋在胸前,擺出一個大大的X,“小孩的臉不能親。”
“那我就給你買糖。”閻王還有招。
“我小時候不愛吃糖。”
“那你愛吃什麼?”
“冰淇淋。”晏知魚答得飛快,“還有巧克力、薯條、辣條……嗯,還有幼兒園門口賣的烤腸。”
閻王越聽越覺得好笑,戳了戳她的臉:“你上幼兒園的時候嘴就這麼饞了?”
“那可不。”晏知魚鼓了鼓腮幫子,把他的手指頂開,“我媽說我小時候為了吃一根烤腸,能跟著人家走半條街,最後還是被舅舅拎回來的。”
閻王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小晏知魚屁顛屁顛跟著烤腸車走,張海揚黑著臉在後面追——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笑!”晏知魚氣得去捏他臉頰。
閻王由著她捏,依舊帶著笑意說:“那我把你偷回去後天天給你買烤腸,讓你吃得飽飽的。”
“天天吃烤腸?”晏知魚被這男人腦回路清奇到了,愛吃就天天吃?她鬆開他的臉,又在他下巴上彈了一下,“那我不得被你養得胖成球啦?”
“胖成球多好啊。”閻王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印了一下,“白白胖胖的,抱起來更舒服。”
“好個毛哇!”晏知魚笑得快岔氣了,搖頭婉拒了,“白白可以,胖胖不行。”說罷又回到剛才的話題追問,“那把我偷回去之後,除了喂吃的你還能幹什麼?”
閻王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後開始勾畫那個根本不存在的“養小晏知魚”計劃:“先給你買一屋子好看的衣服,每天一套不重樣;早上給你扎頭髮,送你上幼兒園;晚上給你唱搖籃曲哄你睡覺;週末還可以帶你出去玩。”
晏知魚聽著他這些話,心裡暖暖的,但她不能讓他知道,不然他會驕傲。
所以她故意說:“你唱搖籃曲?你這是哄我睡還是要給我送走?”
閻王哼笑一聲:“我唱歌還行好吧,不信你問問哈雷,以前我們出任務的時候我把全車人都唱精神了。”
“那是因為難聽得睡不著才精神了吧。”晏知魚無情嘲笑,又往他懷裡蹭了蹭,“我小時候要是聽到你唱歌,肯定連夜跑回我媽肚子裡。”








